手背于身后,脑袋顺从地伏在了破箱子上面。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我一面警惕着那个花桐屿的动作,一面望向方才与我搏斗的那人。
看清楚他脸的刹那,我差点惊得枪都掉在了地上。
好在现在是白陆的身体。
真是赞美老白的自控力与反应能力,内心剧烈的波动并没有体现在动作上。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持枪的右手:稳定、有力、食指在扳机上静静等待。
没有明显破绽。
目光移回那个方才拿枪袭击我的人身上。
这一瞬间我感觉我不再是通过白陆的眼睛视物,而是真真正正地通过自己的眼睛看。这状态十分微妙,也许是刚才迅速的搏斗导致肌肉和大脑同时缺氧,也有可能只是我看见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而让可怜的大脑连带着灵魂一同产生了幻觉。
我面前那个普通体格、身着灰白T恤和灰色短裤的是花桐屿。
我枪口指着的那个普通体格、身着黑色外套和黑色裤子的也是花桐屿。
冷汗不慌不忙地从额头滑过。
在那滴冷汗滑过太阳穴,来到耳边的时候,T恤花桐屿捂着裆部,侧身一屁股坐在了老白的床上,愁眉苦脸地开了口:“老泡,虽然我能理解你吓了一跳,但是那断子绝孙手是不是有点狠了?你好歹看看我是谁啊!”
第二滴冷汗又缓缓渗了出来。
在黑外套花桐屿推开门的时候,我曾经设想过他是来找我、而不是来找这具身体所属的白陆,甚至还为此有点感动。然而当第二个花桐屿也出现在我面前,准确无误地说出了此刻操控这具身体的我的灵魂的名字,这场面就不免有些令人发冷了。
我没有说话,目光移了一些,稍稍侧了侧身,对着黑外套花桐屿的后脑勺干咳了一声。
枪口指着的这个花桐屿闷闷地应了一声:“我是花神,来这里是想找你来着——安崂让我来找你,因为你好像一直没有办法从老白的身体里脱身,这样很麻烦。结果我看到你走出门去,好像有什么事,就起了疑心想知道你到底是老泡还是老白,于是偷偷摸摸进来搜了搜。”他听上去好像是笑了一声,而后转过脸来,脸上浮现出相应的无奈的笑容:“你这家伙藏东西水平也太差劲了,这么多日记好在是我找着了,要是让别人看了去指不定还有一堆麻烦,比如说那边那个冒充我的家伙。”
黑外套花桐屿朝着白T恤花桐屿努了努嘴。
“反正我已经说完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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