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大卸八块的坏蛋他也会告诉你他是个好人”,不过鉴于我没有时间可浪费,还是忍住了说教的冲动,言简意赅地点了点头:“我当然是。”
“那……我叫初闰。”
她试探性地向我伸出手。
即便之前我已经靠着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和缩小圆润版的面孔判断出来了她的身份,如今听到了确切的答案,还是有些恍惚。我心不在焉地伸出手去,潦草地和她握了握,一面回放着之前的每一个细节。
小初闰的回答中涉及到了一个没有听说过的名字:船船。这人是谁?我回忆着成年的她的社会关系,发现我对初闰的了解真是少得可怜。父亲是侯哲教授,名字里面和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她父亲的研究员似乎和她关系不错(就是那个官方笑容特别明显的),不过看她现在的年纪,应该还不至于认识一个年纪大不了多少的研究员。那么会叮嘱小初闰不要轻易告诉陌生人名字的……嘿!我仿佛像个傻子一样!虽然初闰没有提及过家庭状况,但是她肯定是有个妈妈的嘛!
推敲来推敲去,我感觉这个“船船”应当就是初闰的母亲无误了。
那么她话里的“你看得见我”又是怎么回事?我站在小初闰身旁,观察着随着入夜而变多的商业街上的人群,发现所有人都不曾往她身上看一眼,反倒有几个人回过头来,疑惑地看了我好几眼。然而小初闰确确实实在此存在着:虽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衣着古怪的小姑娘,但是每个人经过此处都有意无意地绕开了她。我被人撞了好几次,她的身旁却宛若存在某种结界一般,用无形的墙将人群隔绝在外。
成年之后的初闰有这种能力吗?
我仔细回想着,最后还是不自觉地摇了摇头。没有。至少在我们相处的那段时间里,她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特别的能力。左手胳膊上虽然有那个印记,里面却还是空的;行动力和反应力都很出色,人也活泼开朗,必要时候瞎扯淡能力也一流,但是都还是普通人的水准。
这两个人……我的目光又移回这个小初闰身上,心里怀疑起了她们之间的关系。眼前这个小姑娘长大以后会成为我认识的那个人吗?
我心头一动,猛然间记起先前朗嘉说过的“风筝因果论”。
按照先前这个理论的说法,目前的情况似乎就应该是风筝与线轴之间的关系——缺少的是风筝线。然而朗嘉当时说的含糊其辞,我感觉风筝与线轴之间孰为因孰为果目前还值得商榷。那么眼前这个小女孩如果真的就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初闰,中间缺少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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