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现实世界流动中的2018年,硬要说的话,1998年还差不多:街上的行人鲜少有低头拿着手机看的,穿的衣服也和时下流行的不太一样(虽然我也不清楚时下流行什么),公交站牌、建筑外观、公共电话亭……都和我小时候所见的如出一辙。商店门口贴的海报也充满了时代气息。
我左顾右盼,想看看周围有什么更明显的时间线索。
报刊亭!好主意。我走向了公交站旁的报刊亭。
“大爷您好,给我一份报纸。”我说着递过那张皱皱巴巴的一百元。
报刊亭中干瘦的老大爷惊异地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带着点怀疑与警惕:“小伙子,我这找不开。你往别处去吧。”
他连连摆手,看样子不像是想做生意,倒像是想把我赶走。我一时间有些吃惊,讪讪收回了手,一边迅速瞄了一眼报纸上的日期。报纸可以不买,情报还是得收集。
2000年5月2日。云灵市。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我叹了一口气,尽可能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慢慢地踱开去。不管是这个时间点,还是这个没有听过名字的城市,对我而言都分外棘手。
之前的梦境,不是在远离城市,宛若孤岛的东南亚小洋房,就是在海边只此一家的度假别墅,几乎不受时间的困扰。然而这次我却回到了2000年的城市里,不可避免地就要和人打交道,以此来找寻离开梦境的路途——如果真的有这么一条路的话。
然而不巧的是,我所经历的2000年,就是个普通小学生所经历的一年:学校,上课,打闹,买点小零食(猫耳朵猪油糖爆裂汽水糖菠萝冰什么的),玩一玩能弹到墙上的软刺球,回家路上顺便还抓几只小虫子玩,回家看一看大风车,有时候指望点播台有哪个小兄弟能一口气点上一晚上宠物小精灵,那就够我开心一整星期。当时的世界对我而言就只有家和学校那么大,哪里清楚外面社会到底都是怎样运作的?那时的经验对我而言现在根本是没有什么参考价值啊!
我呆立在路边,陷入了沉思。
突然之间,眼角的视线捕捉到了什么。
一个小小的身影,灵活地在一双双腿的间隙里腾挪,正准备拐进一边的小巷里
我走近了两步,但保持着安全距离。
那个身影很矮,穿着不符合身高的大了不止一个尺码的灰扑扑的连帽外套,帽子软软地耷拉在头上,盖住了整个脸部(真让人怀疑里面的人是否能看清路面)。连帽外套长到了膝盖,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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