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动弹。
轩哥的火焰没有弹出,白陆的石子“当”地打在了门边的白墙上,留下一个坑。
我们静默了几秒,视线停留在地上的“安崂”脸上那个定格的笑容上。
——然后,时间像是被谁追上了一般,开始疯狂地向前运转。
“艹!怎么回事!”鲁良夜用舞蹈般的奇妙姿势跳到了那人身边,手探向了她的脖子,“死了!”他狂乱地转过头,有些不知所措地来回看着我们,“这怎么办?安老板去了哪里?!”
傈栗难得地没有退到一边,她似乎只有对于“治愈”这件事情有着莫名的勇气。她没有理会地上的那人,而是蹦下床,匆匆赶到了被花桐屿搀扶起的李梓秋身边,手中闪动着白色的光芒,而李梓秋头上长长的伤口慢慢愈合,只留下了令人心惊的血迹。
白陆和轩哥对视一眼,蹲在那人身边,在她脸上摸索了一阵,揭下来一张薄薄的面具,举了起来。
我看向面具下那张脸,那是一张陌生的面孔,是个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女性,和安崂完全不一样。此刻她双眼微睁,笑容显得分外诡异。
白陆招呼着花桐屿,示意他过来看看。后者把手伸进那人嘴里,扒拉了一阵,掏出手指嗅了嗅(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片,止不住地反胃),这才对着我们说道:“毒药,藏牙齿里的。”
他面色凝重。
床上的羽格脸色煞白,一听这话,忍不住了一般哇地转过身去吐了。一边吐一边还断断续续地哭着,看上去受了很大的刺激。
傈栗治完李梓秋,又赶回去安慰羽格,迩卯为她撑开了一片柔和的光幕。
那片人皮面具传到了我手里。
我端详着这薄薄一片与安崂一模一样的面具,心里空空荡荡,没了主意。
“这……”
门边的易腾诚发出了宛如坏掉的刹车一样的干涩生硬的声音。
他话音未落,楼下便传来了方才出现过的撞击声。
这次不再是那种闷罐子一样的声音,而是更为清晰的撞击声。就好像是刚才被束缚住的那个东西从里三层外三层的柜子里挣脱出来,直接开始撞击门板一样。
对了,这个假安崂不是唯一的线索!
我再次有了方向,冲向了门。
“先别!”
这次是鲁良夜拦住了我。
“怎么回事?!”
刚刚过去的那次失败的询问和意料之外的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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