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迅速做出了反馈,松开了手。
可是这些在梦里也是一样的啊!
我绝望地抱住头,记起了之前经历的种种。在静园的几次受伤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痛感,那血液从身体中汩汩流出的感觉一想起来还全身发冷,而因为没有穿鞋而导致的脚底疼痛也是记忆犹新。
虽然直觉告诉我,我现在一定不是在梦里,是在真实的世界中,我却没有证据来支持这一点。
如果现在就把大家叫醒,开车离开这栋别墅,会不会就能到达认识的城市?
——然而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如果在梦里,我们这样做可能就会一直困在这个梦中,没有按照剧情走一遍这个梦,亚述实验室那群狗娘养的大概会有什么方法把我们困在里面一辈子。
一想到这里,我就愈发举棋不定起来。
之所以感觉我们是在真实的世界中,是因为刚才那个小纸片。
石无庆给我的信还在我的裤兜里。
我重新把它放回裤兜,用手指摩挲着信的折痕,感觉它都被我磨出了毛边。
不知为何这就给了我一个强烈的感觉:我现在就在真实的世界里,在某一个不清楚的角落,在一栋真实的海边别墅中,听着潮起潮落,傻乎乎地站在这里,手摸着裤兜里一个死去的人托付给我的最后的信件。
不对,再想一想,我之所以会这么感觉,一定是因为脑中闪过了某些念头。
某些一瞬而过的,小小的火花。
我来不及察觉但是确实存在的bug一样的东西。
我把手从裤兜中抽出,缓慢地摸了自己的头顶。
而后是脸颊,紧接着双手拂过脖子,交叉着摸过双臂,手指在布料表面摩擦,然后向下移……
等等!布料!
霎时间那团火花在脑中炸裂开来,宛如夜空中绽放的烟火。我抓住了那个点。
是衣服。
让我产生违和感的是衣服。
在这个梦境开始前,我对于所谓“现实世界”的最后残留印象就是全员换上统一的病号服,躺进了几个按摩椅一样的半开放实验舱内,旁边有各种仪器,而亚述实验室的人们就在一旁监视着仪器。我们就在安崂家的大厅里进行这项工作,任、侯二位教授及他们的实验人员,还有安崂的奶奶就站在一边,带着点紧张看着这一切。
再下一秒,我们就发现自己分别在这栋别墅面前的几辆车里,推门下车,用钥匙打开别墅大门,开始了梦境回溯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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