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惊讶很久。
在这样陌生的地方失神就意味着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连表情都不要有,以免暴露内心的情绪波动。不过鉴于之前我是突然转移过来的,早就暴露了好一阵子惊慌失措,所以适当程度的惊讶反而有助于对方放松警惕。
我如此想着,一边保持着惊讶的表情问道:“说来你也没有自报身份,和我会面的方式也近乎无理,被错认为绑架犯也很正常吧。”
尽管心里知道这种辩解只是为了掩饰方才那不成熟与过于夸张丢脸的惊讶,但我还是尽可能自然地将对话进行下去,一面思考着对方可能的答案。
是绑架羽格的那一方,但不是持枪袭击我们的那一方。
那么一目了然的就是,同时存在两个阵营的人在关注着我们——说得好听是关注,说得不好听,就是两条狗在争抢同一块肥肉。
心不由得往下沉了沉。
那么再加上教授他们和一些兄弟们的家族关系,至少有三方势力知道我们与梦境存在特殊联系这件事,搞不好觉醒灵火的人除了我们这几个,还大有人在。
简直是糟透了啊这个事态。
在心里长叹一声,而后听得对面的美人清澈悦耳的声音再度响起:“确实也是,因为时间紧迫,一时间竟忘记自我介绍,真是不好意思。”
她的手优雅地别过耳后的发丝,纤长的手指微微颤动,仿佛蝴蝶的触须。
“我的名字您大可不必知晓,毕竟我只是个接头人罢了。而我所代表的一方,所代表的势力暂时并没有统一的称呼。为了方便您记忆,您可以将我们称呼为亚述实验室——虽然我认为您想叫我们组织A或者组织B或者……”她脸上那完美无缺的微笑再次让着小小的异世界般的银色方形房间熠熠生辉:“叫我们黑衣组织、保护伞公司什么的,都没有问题。”
一时间我哑口无言,一边为“保护伞公司”这样接地气的称呼从这位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口中吐出而震惊,一边为着思考这一方势力究竟处于怎样的立场上而绞尽脑汁。
仿佛看出了什么一样,对面的人一面轻笑着,一面善解人意地继续说下去:“正如我之前所言,我们有意和你合作,合作内容嘛,也不是什么对您有害处的,倒不如说,对您而言这可能是最佳选择。”
哦?有意思。
见我露出了不置可否的表情,她的声音中流露出了不可动摇的自信:“我们只打算让您在有外部观测的情况下进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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