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早,二十岁才结了婚。对象就是崂崂的爷爷。”她的眼神落在了电视柜下方的一张照片上,照片里是个一对约莫五十的夫妇,大约就是老妇人与她口中的对象。这张照片里的二人年纪都不小,笑容却还是有些羞涩,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俊美靓丽的轮廓。
“你们所想知道的大概就是我们如何发家的吧?唉,其实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难。人啊,总是跟着时代走的,跟得紧了,就能活得好;跟得不紧,那可能就是活得一般;要是没跟上时代,那大概就更差些。”
老妇人的嘴角扬起了一个笑容,一瞬间她仿佛迸发出了年轻人才有的神采,那种意气风发的神采,眉眼间还带着点肆意,足见其年轻时应该也是个性张扬敢作敢为的性子。
“我们也算是跟紧了时代,八零年左右吧,我们老安说要辞了工作,不吃什么公家粮了——嘿说得好听,其实他就是个教书匠。”说到这里,老妇人像个小姑娘一样咯咯咯笑了起来,“那时候崂崂的爸爸和他妹妹都出生了,他也真是敢,工作一辞,都不怕全家饿死的。”她又看向那张照片,笑容中饱含怀念之情,“那时我父亲听说了这事,从南洋给我们寄了笔钱,作为做生意的资本。于是我们就从小店开起,而后不知怎么的,就开始承包建筑工程,最后又做了房地产,到崂崂出生的时候,生意已经大得我们自己都有些吃惊了。”
她边上的两个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羡慕似的叹了口气。
“崂崂出生后,我父亲回来了一趟。那时他都快七十了,但是还是坚持回来,带着我那个番邦妈妈以及其他同父异母的胞兄妹一起。崂崂也算是他第一个太孙女,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也没有怪他,相处得都还不错。他待了两个月才回去,给崂崂打了一大堆金饰,”老妇人又笑了起来,笑容里有些无奈:“老来突然开窍了懂得疼太孙女了,唉也是乱来,小孩子不需要那么多金饰,意思意思就行了,却还偏偏要说什么‘留着给崂崂出嫁用’——说得好像我没能力给我孙女置办嫁妆似的!我和老安把最开始那笔启动基金都还给他了好嘛!”她用力拍了拍沙发扶手,语气里还有点气愤的意思。
那个年轻的男子听到这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憋得脸都有些红。
年轻的女子倒很是镇定,开口问道:“那安崂说的八卦镜,也是您的父亲那时送给她的么?”
老妇人愣了一愣,转头看向她:“八卦镜……?”她皱了下眉,很快又舒展开:“哦,你说那个八卦镜啊!那不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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