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保住他的命还是可以的。
现在跑着去,应该还来得及。
我转过身,刚想奔跑向来时那小小的客房,却看见通向走廊的地方站着一个人影。
她动了动,从阴影中走出。
朗嘉没有看沙发上她的父亲,只是定定地盯着我,嘴唇几乎没有怎么动弹,但我却清楚地听见了她的声音:“你不能去。”
“他就要死了!”我被她的冷漠激怒了,不由得提高了声音,毫不留情地瞪了回去。
风声愈加猛烈,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落到了我身上。
看向窗外,月色被乌云所遮挡,雨点起初只是一滴,两滴地落下,而后突然间就变成了倾盆大雨,伴随着怒号的风声与雷电,声势浩大,来势汹汹。雨水从敞开的窗户里扑打进室内,似乎想为已经一片狼藉的客厅增光添彩。
“让我过去,再不治疗就完蛋了!”我没有去关窗,而是向着朗嘉的方向坚定地迈出了几步,冷冷地与她对峙着。
“你有别的事要做。”朗嘉只是摇摇头,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她的眼神专注在我身上,既没有被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夺取注意力,也没有向着石无庆哪怕倾斜分毫。
“这他妈的是你爸爸!”我蹬蹬蹬几大步冲到了她面前,试图绕过她到后面的走廊里去,却被那透明的屏障挡住了去路:朗嘉将那结界一般的东西扩展到了这里。
怒火猛地燃烧了起来,如果拥有形体,恐怕会连同窗外的雨水都燃烧殆尽。
我克制着自己不动手,但还是紧紧地攥住了朗嘉的胳膊,用力之大到手指都失去知觉。
然而朗嘉还是面无表情,没有表现出痛楚,也没有将视线移开。
“繁花救不了他。这是注定的。”过了仿佛有一万年那么长的几秒钟,朗嘉终于轻轻出声。紧接着,像是卸下什么面具一样,她抬起了脸,冷漠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动摇,接着两行泪水从眼角边滑落。
而后仿佛呼应窗外的暴风雨一般,她无声而剧烈地哭泣了起来。
身后有什么动静。
我转过身,看见石无庆痛苦地皱起眉头,脸部肌肉扭曲着,身体也微微弓起,有了一丝醒来的迹象。是雨水,窗外倾倒般的雨水即将唤醒他。
“去吧。这是只有你能做的事。”
朗嘉的声音低得几近不可闻,而后她退入了身后黑暗的走廊里,不见踪影。
我没有再理会她,匆匆奔向沙发,先是关上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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