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
“怎么说这也是你的圣诞礼物啊。”鲁良夜的脸上浮起带着圣人光芒的慈悲为怀的笑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这可能是老泡你今年唯一的圣诞礼物了,好好珍惜。”
当时我就想把他大头朝下地丢出写字楼,不过鉴于他并没有什么说这个话的底气,我也没有受到多少伤害。
呵呵,鲁良夜你今年不也只收到了安崂的圣诞礼物。顺带一提,安崂送给他的是和八卦镜同一套的熏香炉——总之都和我们各自的气质相去甚远,一看就知道是那个粗神经随手包装的……
我冷笑一声,看了看出差地附近的宾馆,挑了一家看上去还行的,预定了两个晚上。
群里的兄弟们一如既往地活跃。上周六之后,群里的兄弟们热烈讨论了好几天异地同梦的事情,不过谢天谢地,我从那之后并没有做噩梦,其他兄弟也没有。安崂对于鲁良夜把她定位为幕后黑手的推论十分不满意,已经放话说要是他寒假敢回家就把他做掉(这两个脱线的兄弟是老乡);格格在时差的作用下似乎完美错过了和我们做同一个梦的机会,时不时就以遗憾的口气追问道“什么时候我们再来一次共享梦境好吗”(不,谢谢,我和鲁叔都在群里坚定地拒绝了);易腾诚似乎在忙着工作和别的什么事,每次出现都是三言两语,而后飞快消失;二毛和栗子并没有梦中那样的胆小颓丧(也是,那个梦里大家性格多少都有点变化),她们和阿毕、栗子球认真地探讨了半天如果再做这样的梦该怎么办。
“大前提是,我们得深刻认识到,这是在做梦,然后才能有下一步计划。”
最后栗子球一锤定音,结束了话题的讨论。
群里热热闹闹地开始说起各自的圣诞计划,除去约会的那波人,剩下的大多数都选择了宅家,为此还约了一波吃鸡车队(“我有空带我一个啊!”刚刚出院的花神兴高采烈地加入了吃鸡车队,似乎并没有被导师抓去实验室做苦力)。而迫于电脑配置压力没有加入吃鸡队伍的几个兄弟则沉迷手游抽卡,在弓凛到底是谁的老婆这个问题上争得面红耳赤。
总而言之,这就是我们上个周末之后,梦寐以求的日常生活。
我整理完手头的工作,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看了眼时间,事情都结束了,不需要加班。好的,打卡下班。晚饭游戏然后睡觉,万岁!
这样的日常就是最棒的啊!
人挤人累死人的晚高峰六号线上,我在塞得如同沙丁鱼罐头一般严实的车厢里一边玩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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