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消息的这一刻,我的脊背还是一阵阵发凉。
花神不是什么关键点,梦境里的虚弱和不出门应该都是他的阑尾炎搞的。
而冥冥之中似乎有只大手将分散在各地的我们聚集在同一个梦境中,以匪夷所思的展开玩弄我们的感情,挑战我们的神经,甚至可能还影响我们的现实。
这是什么力量?想得到什么?我们还会继续做一样的梦吗?
还有,为什么是我们这群人?
一时间思绪四起,此刻我竟找不到切入点。
轩哥半张着嘴,看来也是有点无言以对的意思。鲁叔又开始摸他的脖子,现在看来他的脖子上还是有一道红痕,经文也依然存在。病床上的花神也注意到了这点,低低地叫出了声:“嚯,鲁叔,你脖子怎么回事?”
鲁叔靠着墙蹲坐下来,压低了声音,把整件事情完完整整地对花神讲述了一遍。
“这下信息对等了,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当时那么紧张了吧?”
看着听完之后处于震惊状态的花神,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事出蹊跷,所以我们听到你做了梦的时候,简直是用尽全身力气在绷紧神经听答案,根本没法对你解释。”
花神不愧是花神,很快就从一瞬的震惊中挣脱出来。尽管两只手都还挂着水,他还是艰难地抬手挠了挠下巴——这是他思考的习惯性动作。
“目前这个情况,我觉得鲁叔的推测有一定道理。”
花神这话一出口,鲁叔看上去下一秒似乎就要站起来为他高歌曼舞了。
我赶忙按住了跃跃欲试的鲁叔,示意花神继续说。
“不过肯定不是安老板那部分。是说,有幕后黑手操纵着这个事情。”花神沉吟道。
“但是我们现在信息量太少,根本没办法得到多少有用论断。事情的牵涉面又太广,如果一一排查,工作量太大。若说做梦的大家有什么共同点,那也只是都是大学时代的朋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轩哥和鲁叔没有做梦这件事情暂时可以定为是那个模拟舱的影响,也没办法进一步分析。”
“鲁叔脖子上的红痕,目前还没有什么危害,建议先去看看医生,然后静观其变。”花神再次摸了摸下巴,“现在只是一个梦而已,我们就算烦恼似乎也无计可施。”
鲁叔无言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其实我在想,要不要问一问哪些兄弟们有空,一起聚一聚,顺便讨论一下这事。”轩哥试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们确实也很久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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