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们三人和刚刚那几个女孩子被人群隔开了。我这才感觉自己脸上的热度逐渐褪去。轩哥和鲁叔看上去都一副很想吐槽我的样子,但鉴于对方还在电梯里,他们只是对我投来了“纯情处男无可救药”和“怂什么快上啊”的目光。
电梯一停在十层,门刚开,他们两个就拖着我硬挤了出去。
“泡君风采见长,他日定大有作为!”鲁叔拱手对我作揖。
“你小子,来探望阑尾炎兄弟的路上还把妹,不愧有花神遗风!”轩哥大力一掌拍在我后背上,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就是还是太怂,要是不在医院碰到,是不是你就能要个微信号啥的?唉,这个天时地利都不对,只有人和看来不太够。要是你们能再遇上一次就好了。”他遗憾地叹了口气。
什么遗风!花神还活着呢!
但是我并没有把这句吐槽说出来,只是兀自想起刚刚那个笑容。
人海茫茫,大概是不会再见了。
但这小小的插曲过后,现在的我对医院再无阴影。
我的脸上浮起笑容,大阔步向刚刚鲁叔说的那个病房走去,没有接他俩的话,而是移开了话题,“愣着干什么,花神还在床上等着我们呢。”
轩哥啧啧啧了几声,和鲁叔一起追上了我。
推开1013的门,花神在最里面那张病床上躺着。见我们来了,他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有气无力地对我们招了招手:“哟。”
一个多小时前,我们接到花神舍友打来电话的那一刻,心脏都差点停摆。
继我的噩梦、鲁叔勒脖、群内全员异地同梦之后,花神难道真的出事了?三个人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只是一边附和着一边听花神舍友说话。
当我们知道花神只是昨夜阑尾炎手术住院时,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不过这早不生病晚不生病的,偏生赶在这一连串怪事发生的时候生病,也真是邪了门儿了。要说是这纯属巧合,那心也未免太大了。
听他的舍友说,花神是昨夜突发的阑尾炎,而后被送到了医院,做了手术。但这位舍友明天有考试,实在没办法今天留在医院照顾他,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其他人有空,所以在花神醒来以后商量了一下给鲁叔打了电话。
在清楚了前因后果之后,鲁叔的第一反应就是竖起中指:“干!就想着坑我!”
不过鲁良夜这人,从来都是嘴硬心软,所以我们还是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花神你肯定是在外面胡吃海塞吃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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