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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搭理轩哥的话茬,而是潦草地挥了挥手,当成已经打过招呼。接着对刚刚那位惊慌失措的研究员小姐说:“我想起来了,不用解释之前的事情了,先做那个检查吧。”
“这恐怕不是很妥当,丁先生。我刚刚听过小关的汇报了,您似乎在模拟舱里有了什么不好的体验,这正是我们做这个实验的目的。”这个像是小实验室一样的厅里,另一扇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像是领导一样的男人,样貌斯文,约莫五十岁,戴着个金边眼镜,头发已经开始部分花白,但是倒还算挺茂盛。
心里先小小羡慕了一下这个发量。
“丁先生您好,请问我能先问一下您现在身体感觉怎样吗?”这个男人和善地笑着,拿出和那个温柔女研究员一样的平板看着些数据和图表,一边准备记录。
“老泡你刚刚到底是怎么了?”听到这个男人的话,连鲁叔都放弃了一贯的说话风格,也不再捂着裆哀嚎了,大阔步走到我和那个领导中间,义正言辞道:“你们这个实验不是说了没有危险的吗?我当时可是听导师这么保证才过来的!”
哦?听鲁叔这个语气,我和轩哥应该都是被他介绍来当这什么劳什子实验被试的。
我默默记下这个信息。
“确实是没有危险,但是因为个体差异,可能出现不同的体验。”男子推了推眼镜,和颜悦色地解释,“您的朋友丁先生从身体数据上说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只是情绪上有些波动。这可能与模拟舱的环境模拟以及磁场、电波影响有关,我们正是需要收集这样的数据来对模拟舱进行进一步的修正,最后达到商用可推广的水准。”
他抬头看向我,显然是希望我能够认同他的说法。
我算是听明白了大概,也就干脆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在模拟舱里确实做了个噩梦,我这就和你们说一下具体内容和感受。”
旁边的年轻男研究员和温柔的女研究员走向轩哥和鲁叔,应该是也要记录他们两个的一些感觉和数据。
轩哥并不买账,朝我努了努嘴,“我要听他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坚决地说,而一旁的鲁叔甚至已经达到了对研究员们怒目而视的地步了。
“刘先生,鲁先生,我们需要先记录数据,您可以过后再和您的朋友进行详细讨论。下一组被试很快就要来了,我们需要在他们到来之前整理好数据才行,请您理解。”女研究员细声细气地说着,一副为难的样子,倒是比刚才对我笑的时候多了几分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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