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西又抽了一口冷气,脑门冷汗暗自庆幸,要是刚才那颗子弹再尼玛往上一丁点,他陈关西就要变成大内总管了。
恰如此时,陈关西的房门从外被打开,走进一个瘦长的身影,是钉子。
钉子的大眼睛瞬间锁定了陈关西的裤裆,当他看到陈关西受伤之后,这厮急匆匆的跑过来出手就要摸,陈关西眼疾手快的一把打掉钉子的手,眼一瞪骂道:“你他么的,想占我便宜?!”
“草!”钉子皱眉,低声叫道:“好像说的我裤裆里没有似的,老子比你的大,不稀罕你的,我就是想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你怎么受的伤?怎么样?”
“死不了。”陈关西一翻白眼,抓起个毛巾捂住了裤裆的位置,在一个大老爷们儿面前陈关西实在没有甩diao暴露的怪癖,陈关西只是说道:“刚才没注意,应该是被流弹剐破了皮,上点药过不了几天就好。”
“真没事?”钉子狐疑的看了一眼陈关西。
陈关西咧嘴骂了一声:“你他么是刚出来混的吗,至于那么大惊小怪的吗,咱哥几个谁身上没挂过彩?这点小伤算个鸡毛?”
“也是,你皮糙肉厚,死不了。”钉子摇摇头,说道:“伤口不深,但是不能沾水,而且现在是夏天,你他么伤的又是大腿内侧,这两天走路小心点,别迈太大的步子,扯到蛋是小事儿,崩开了伤口化了脓就够你受得了。”
“小伤,没事。”陈关西无所谓的说道:“帮我把橱柜里的消毒水和纱布拿来,我包扎一下,还有,我那件带血的衣服你弄哪去了?”
“烧了,还有这一路的血迹什么的我也处理好了,我还把之前常用的药水也用上了,我敢保证就算有警犬都追不到这儿来。”
“你小子是干侦查的,这点本事我还是相信的。”陈关西点点头,又道:“不过老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多长个心眼儿准没错,你今晚上晚睡会儿,多花点时间清理清理收拾干净利索点,别留下什么线索和把柄,老子现在活得很滋润,还不想提前去牢里吃国家饭给国家添麻烦。”
“哈哈哈,好,我这就去办,”钉子将纱布药水交给了陈关西,转身跃下伤口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里。
房间里,陈关西一屁股坐在床上,澡是肯定没法洗了,他咬着牙将消毒药水用棉签沾着涂到了伤口上,一种妈卖批的疼直达天灵感,陈关西咬着牙一声不吭,涂完了药水的他翘起大腿,撑直了腿弯,拿着纱布正准备缠在伤口上。
可是突然,陈关西的房门吱嘎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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