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啊,你他么别给我开玩笑了行不行?你他么这玩笑开得可有点过了啊!”胖子哀嚎。
“鸡哥,你起来啊,你不是想看比基尼吗,是我不对,带你去看了一帮大妈,其实咱们滨海市还有一个小型的海水浴场,那地儿得要门票,不过那里都是年轻妹子,是我没告诉你,你丫起来,起来我就带你去看!”
“鸡哥!咱他么的不是还要一起吃鸡吗,你他么起来啊,下次吃鸡,我一定听你的,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八倍镜都给你!呜呜呜呜,三级头三级甲也都给你还不行吗!”
“鸡哥啊,我求你了,你别吓兄弟我行不行,咱不带开玩笑的!鸡哥啊!!!”这胖子哭的声嘶力竭,扯着大嗓门哀嚎,像头发.情的野驴。
然而,那哭声是那么的让人心碎,也让人心疼。
人家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是啊,男人立于天地之间,上顶天脚踏地,他们的肩膀扛着的是他们的家和亲人,也有的肩膀扛的是整个国家以及国家的人民,男人身体的水分要么化成血,要么化成汗,哪还有多余的去变成泪?
郭胖子也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哭过了,或许是十年,或许是会八年,但终归是很久很久,可是今天折郭胖子却像个小屁孩儿似的放声大哭,眼泪也是哗啦的流。
若是之前,陈关西要是看到郭胖子掉眼泪,肯定要嘲讽郭胖子是个娘们儿,而且还要嘲讽三年,可今天,陈关西那张惨白的脸上的眼睛却是死死的闭着,陈关西的睫毛挂着霜,眼睛闭着,再也没能睁开。
“鸡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郭胖子像是在呓语,他伸出手指头使劲戳了戳秦关西的脸,一戳,却是硬邦邦的,像个冰块。
刚死的人身体会僵硬,这叫尸僵,那种冰冷的坚硬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冷最硬的东西冷的冰,硬的寒。
郭胖子的手一碰到陈关西那冰冷的尸体就像是触电一般的弹了回来,紧接着,他的手指头又打着哆嗦的碰到了陈关西的脸上,这一次,郭胖子的手再也没有松开。
陈关西的脸肯定是没有温度的,可郭胖子的手上却有温度,郭胖子使劲的搓了搓手揉在陈关西的脸上,他像是给人搓澡似的使劲的揉,似乎他能将陈关西从死人揉成活人似的,郭胖子使劲的揉,揉完了脸就揉胸前,肉完了胸前就揉小肚子,揉完了小肚子就揉裤裆,一边揉裤裆还一边嘀咕:“尼玛,鸡哥,你他么的都嗝屁了小弟d怎么还那么大,曹尼玛的,你丫要是死了,你他么珍藏了二十年的贞操可不都浪费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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