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羞,纯粹是被激怒的!
“我尊称你一句大哥,你就这样回报我的么?”
殷羿丞不答,半垂下眼眸凝视她,温热的指腹缓缓抚上她的唇瓣。
秦楚楚倒是没有继续挣扎了,搞得自己脸红脖子粗的,还没能挣脱开。
她依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是可以讲道理的。
“当真这样讨厌我么?”殷羿丞露出一抹苦笑。
他近乎落寞的样子,长长的眼睫在脸上投下一道浅色阴影,一时间让秦楚楚有些愣怔。
尚未作出应对,又听他叹了口气:“可是我们早已大被同眠过,也有了肌肤之亲,还能怎么办呢?”
“啊?”
秦楚楚大吃一斤,感觉听得是别人的故事:“我们什么时候有的肌肤之亲?!”
瞎掰也得打个草稿好不好!
“楚楚莫不是忘了曾搂着在下过夜一事?”
殷羿丞眉头微蹙,仿佛为此受到了伤害。
“……”秦楚楚很想大声吼道她没有,但她不能。
“虽说北梁没了,一应律法作废,女子十五不议亲无人罚银了,只是……到底外头悠悠众口。”殷羿丞笑笑的提醒:
“楚楚凡事小心谨慎,愿意因此被千夫所指?”
被问的秦楚楚想也不想道:“怎么扯到这上头了,这个我到时自会解决。”
殷羿丞拭目以待:“如何解决?”
“不管不看就是,他人如何与我何干?”
秦楚楚这话说得轻巧,却不是长久之计。
况且,殷羿丞早就摸透了她怂蛋的性格。
若真的如她所言,不惧人言,干嘛那么多事情不敢领功劳呢?
她提供的米粮,她给的棉花种子,她提供的棉甲和武器图纸,这些都该摆在众人面前论功行赏的。
但秦楚楚却不敢认,一来是解释不通,二来是为求自保。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枪打出头鸟,她比谁都知道。
再者,她也不需要那些虚名傍身。
说到底,她就是不够洒脱,还是会因为外界各种看法所羁绊的,不然这会儿也不会找上殷羿丞了。
“看着我的眼睛。”
下巴忽然被抬了起来,秦楚楚只能与他对视。
殷羿丞狭长的眸子特别漂亮,眼瞳暗黑一片,深邃得宛如星辰大海。
“楚楚厌恶我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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