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这几日外界的风声也传不进来。
前不久,只听说综天把所有兵力集结于皇城之外,保住自己要紧。
这做法在很多人看来无异于垂死挣扎。
国家都没了,城也守不住,区区一个皇城,能抵挡的住那些踏血而来的军队吗?
而眼下情况又不同了,阳安城坚挺在前线,它多坚持一日,后方就多一丝喘息机会。
即便君主指望不上了,其余那些人总得想办法自救吧。
大人也好将军也罢,这世间总不会少了抛头颅洒热血的正义之士。
所以,他们有很大希望,是可以等来援军的。
俞子岑是中午的时候被叫过去的,天一亮他就听说了,县太爷企图勾结百晋里应外合一事,这会儿心里也大概有个底。
殷羿丞基本确定了县太爷的罪责,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叫俞子岑过来,不过是让他认领一下这些金银珠宝分别来自于哪里。
想也知道,他区区一个小县令,哪来这么多家财万贯,再结合几个月前俞子岑所说的家族变故,事情也就连贯起来了。
果不其然,阳安城内以俞家为首的几个富户,全都遭了劫难。
县太爷动用私兵管控他们,强占其财物,准备逃离。
这简直是没了王法、没得天理了,那些富商家里,虽然都养了不少家丁,但如何跟官爷相比。
他们也料想不到,和平年代刚结束,就有人这么巴不急的撕破脸,企图只手遮天了。
更何况这几年,因为征兵纳税一事,府衙里没少养打手,对平民百姓蛮横动粗,早已形成习惯。
这伙人行动起来快准狠,俨然跟土匪没什么两样。
所谓民不与官斗,不全然没有道理。
如今县太爷自作孽,被人给当场绑了,再无翻身可能。
上头所有人都不管了,还有谁能保得住他,全由殷羿丞一人处置了事。
他也不含糊,直接吩咐割下首级示众,悬挂于城墙之上,以儆效尤。
至于那些财物,尽数归还给城内富商。
殷羿丞再次派出康迟去监督这事,以免有人趁乱浑水摸鱼。
失去秩序约束的世间,人心贪婪丑恶尽显,大事小事少不得多监管着些,省得平添麻烦,横生许多事端。
为此,俞子岑朝他做了大大一揖:“殷大哥为人处事令人信服,前两日我赶回家中,正为此事发愁呢,不想尚未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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