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里的房屋有限,近些时日又增添不少新人,自然是不够住的。
好在这些远道而来的人,一路上自带帐篷,虽然看着破烂,实际上却结实耐用。
尽数往后山一扎,大大小小的帐篷花朵一般绽开,也就住下了。
桥义寨的土匪们哪见过这阵仗,一口气收留五六百个难民?这不是要把他们吃垮了么!
而且怎么瞧着跟殷六是认识的?他们要是一伙的,那不鸠占鹊巢嘛?
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说殷六是不是要自己做山大王了。
开了春,正是冷暖不定的时节。
寨子里的三当家不出意外的病倒了,他喝药如同喝水,大家都习惯了。
这回却是被惊得坐不住,不在院子里好好养病,硬撑着出来找闫金娇。
顾长冬非常急切,他脑子转得很快,虽说那群人是难民打扮,但没能让他放心,反而更加起疑。
“这、这个咳咳……殷六咳咳咳……”他病着时,语速一块就会咳嗽。
闫金娇都为他着急,道:“我知道你要说那帮人的事,慢慢说!”
“不,他咳、他的身份,有问题……咳咳咳咳……呵……”
顾长冬一阵急咳,还不忘自己要表述的话,不料一口气没转上来,两眼一翻竟然晕了。
这可把闫金娇给吓着了,本身老三就是个病秧子,这么一厥过去看得人心惊胆跳。
连忙把药婆子给叫过来,给顾长冬好好诊脉。
至于殷羿丞的问题,闫金娇也是有好好思量的。
她一早说过退位让贤的话,并不全然因为‘色令智昏’,而是完全认可了殷羿丞的能力。
顾长冬没把话说完,但提到了身份俩字。
闫金娇虽不是多聪明的人,却也不傻,殷六压根不像他本名。
殷羿丞平日里的言行举止,都能看出他起码出身良好,家中会如此随意的取名‘六’么?
寻常人家都会替子女取各种好寓意的名字,何况是有教养的人家呢?
而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往往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闫金娇好奇过殷羿丞的事情,可惜没敢追问太多,也不定能问出来。
一时半会儿的她难以抉择,反倒是闫金石坐不住,急匆匆的扛起大刀前去逼问。
闫金石的大刀把人拦住了:“擅自做主收留这么多人,你意欲为何?!”
这动静不小,恰好在附近的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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