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样式,咸的甜的、有馅没馅的、糯米的黏米的。
可以蒸着吃、炸着吃、油煎至两面金黄也不错。
其次就是大饼,荤的素的,烤的硬邦邦,还能撕成片丢汤锅里煮了。
再然后各种肉食,腊味卤味,以及厨房大师傅做的大菜。
寨子人口多,光是弄这些就得花好几天时间。
与此同时,粘贴红色窗花的,悬挂红灯笼的,一忙活起来,冬天仿佛都不冷了。
秦楚楚觉得,也许这里的年味比城里还重呢。
马上就过年了,按理说殷羿丞也该闲下来,队伍的操练早结束了。
可不知为何,愣是见不到人影。
秦楚楚原本打算把那天街头的尴尬化解一下,可惜找不着机会。
大年三十,下午阳光不错,虽然寒冬的太阳没有温度,但看着晴朗的天气心情很好。
北梁有个除旧迎新的洗浴习俗,每年除夕老老小小沐浴换衣。
桥义寨的人都要去李药婆那领取洗浴的草药,趁着下午较为暖和把澡给泡了。
秦楚楚也去了,拿回来一些晒干的树叶残片,也不知是什么草药。
把这些泡温水里就成,并不是她所想象的药浴那种一股药味。
反而是淡淡的青草香,闻着挺不错的。
古人条件不便,冬天洗澡洗发特别麻烦,以至于次数很少。
估计这树叶有杀菌作用也未可知。
换过衣服就要准备晚餐了,闲着的人都被叫去大厨房帮忙,洗菜摆碗筷之类的。
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把百来人的年夜饭安排妥当,大家伙围着暖炉等待夜幕降临。
秦楚楚带着娘亲和妹妹,在大堂里入的座。
方二娘来了没几天,第一次看见女大王,还挺拘束的。
“没想到姑娘家也能做大王呢……”她小声嘀咕。
秦楚楚笑了笑:“姑娘家怎么了,她有能力,有人心,主要是敢做。”
这么个男人当家的大环境里,女人敢站出来的没几个。
若没有胆量,闫金娇的父亲是原来大王,他死了位置多半会落在闫金石身上。
但显然闫金娇比起闫金石可能更合适,她压得住。
母女俩暗自嘀咕,没料到被议论的主人公——闫金娇拿着酒杯过来了。
“今日这第一杯酒,要敬殷大哥和楚楚。”
闫金娇拿着酒杯一饮而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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