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个理,秦楚楚摸摸下巴,看他态度良好,不由好奇:“那你是犯了什么事?”
“此事说来话长,”殷羿丞摇摇头不欲多谈,转向她笑道:“不过我绝非作奸犯科之辈,楚楚于我有恩,定不会加害于你。”
……这是特意解释给她听么?秦楚楚想起刚才自己当真被吓着了,气得抬手就拍了他一下:“所以是故意吓我么!”
“也不能说故意,”殷羿丞忍笑,“只是觉得楚楚如此不设防的样子,太过不妥。”
“哈??”
“既然你称我一声大哥,我自然护你周全,”殷羿丞抬手,把她微微敞开的单衣给合拢上,“决不食言。”
秦楚楚不明所以,低头打量自己,表情有些愣愣的。
刚才他给她整了整衣襟?
殷羿丞对她呆愣的反应又是无奈又是想笑,道:“虽没有点灯,但我还是能看到的。”因为他是银狼。
看到什么?看到她衣服没穿好敞开了?
“喂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秦楚楚反应过来护住领口,气得脸颊泛起粉红。
双拳捏得紧紧的,恨不能锤死他。
“失礼了。”殷羿丞轻咳一声,站起来往窗子边靠拢。
“这是一句话就能撇清的么!”秦楚楚觉得自己被占便宜了。
即便她不自知,他完全可以出言提醒,贸贸然动手是几个意思,他们很熟嘛!
“时辰不早了,楚楚继续休息吧。”殷羿丞的嗓音温和而诚恳,伸手一推窗户,拂袖离去。
把秦楚楚给气的,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这样走了?
再一看她的房门紧闭如初,这才意识到这人是翻窗进来的,妥妥的梁上君子行径。
是因为身份揭露了,所以连客气都省略了么?果然知道的太多没什么用!
第二天,大家伙早早醒来吃早餐,采买队伍要启程回去了。
殷羿丞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若不是秦楚楚知道他有伤在身,绝对不会多留意他一眼。
一行人大包小包的上了马车,往城外官道而去。
出了阳安城大约要走两天才能抵达桥义寨,索性官道上时常有车马往来,茶馆驿站总会有的,路上虽辛苦些却也不至于风餐露宿。
殷羿丞一路上神色如常,直到临近山寨的傍晚,才趁人不备把秦楚楚给掳劫到小树林里。
“我觉得我还需要再上一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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