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给灯笼作画却只要个凳子和托手就够了。
托手的高度和放灯笼的地方经过设计的,能让绘画之人避免手抖,并且预防手酸。
秦楚楚又看向他的调色盘,忍不住道:“颜色可真丰富。”
“呵呵,世间五光十色,我们虽是给灯笼画,自然也要凑足的。”陈老先生笑着捋捋胡须。
秦楚楚觉得这些古香古色的东西,实在太漂亮,并且韵味十足。
不怪许多人会喜欢它们,她自己看着也心中欢喜。
烹茶的炉子被摆上来,秦楚楚一边等着喝茶,一边想起一事。
原先有联系的随缘瓷器铺突然倒闭,那美人店主说不见就不见,她必须再找个店铺顶上。
想着陈老师傅在这长久居住,对阳安城许多事情应该也较为了解,于是闲聊时问了两句。
老师傅听见她随口打听,笑了笑道:“这你还真问对人了,我弟弟就是烧瓷器的。”
“啊?这么巧?
陈老师傅举着茶杯咂咂嘴,半眯着眼回忆起来,说他年轻的时候,与弟弟各自学了不同的本事。
扎灯笼的手艺是他父亲传授的,而弟弟志不在此,便跑去做其它的。
“原来如此,兄弟俩各有手艺活,真是太棒了~”秦楚楚笑了笑,道:“只是我要的瓷器目前并不很多,那位师傅的窑炉很大么?”
她大可以随便找个铺子做成买卖,只是这量不大不小的,也不定期需求,基本拿不到批发价。
“他那人能做多大规模?”陈老师傅摆摆手,“我给你个地址,有空尽管过去就是。”
秦楚楚一听这才放心,连忙称谢。
这一趟走得值了,不仅把灯笼的存活解决了,瓷器也有了眉目。
她暂时就用这两种,把自己空荡荡的系统给填充了吧。
……
转眼过了五天,刘自贵驾着驴车从竹排村进城,也就这时,他才知晓秦若若入私塾的事。
这几日他只回来过一趟,送完竹签匆忙离开,屁股都沾不得凳子。
如今一看,整个人瘦了一圈,还晒得更加黝黑。
“你先喝完鸡汤吧,”方二娘从小厨房里钻出来,道:“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家里每日卖焖鸡,串串还要靠鸡汤增添鲜香味儿,在伙食方面,最不缺的就是鸡肉和鸡汤了。
虽然每日忙碌,但方二娘消瘦的脸还是圆润许多,告别了吃不饱的日子,可算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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