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拿过来,那边齐刚还呜呜咽咽的哭着。
其实他不是害怕,应该就是觉得委屈吧。
齐刚从失去父母之后过得就很苦。
这个身份,怎么讲呢?也很复杂,在前些年也不一定有多好,但是在很多年前就很好,然后现在呢,是不错的,甚至以后会越来越好。
甚至还会成为未来身份地位乃至家族底蕴的象征。
虽然有些绕口,可明白的不用解释就能明白。
陆凉州语气严厉的道,“刚子,别哭了。”
再哭下去,他媳妇搞不好连夜开车跑去海城给他撑腰了。
就算是去也得明天的。
所以陆凉州的口气不大好,那边齐刚一听到陆凉州的声音,哭声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大声了,“姐夫,我现在就一个人在海城,我不知道咋办了,我没想到我爸是海城人,我脑子现在乱糟糟的,姐夫,这事现在要不要告诉齐琪?”
这一声声姐夫叫的,陆凉州也不得不心软了。
所以本来想呵斥齐刚不要像个娘们一样哭哭唧唧,没想到不得不安慰他起来,还跟他保证明天就去海城,让他在那里安心的等着,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先放着,电话联系不方便就去找袁厂长。
陆凉州难得一样样的耐心叮嘱。
那边齐刚乖乖的答应下来,彷徨不安的心,这时候好像也安定了不少。
这么大的馅饼掉到他脑袋上,他没有狂喜,有的只是好像做梦一样的心情,还有无法言说的委屈和痛恨。
电话放下之后,陆凉州看向顾明棠,顾明棠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会训斥他几句呢,怎么还答应他明天去海城呢?”
陆凉州无奈的嫌弃道,“不去怎么办,哭个没完没了。”
顾明棠想了想,“订两张票吧,我们两个都去。”
这也没什么遮遮掩掩的。
如果怕别人知道他们两个和齐刚关系好,然后避开,那才是让人笑话呢。
再说了,顾明棠也特别想看得知内情的程杰,是以什么样的状态来面对这件事。
虽然说不能落井下石,但顾明棠还是喜欢看落水狗扑腾。
这个女人恶心她很长一段时间了,属于不咬人膈应人的那种人。
要么说天作有灾人作有祸。
老祖宗的话都不带假的。
因为两个人明天都要去海城,顾明棠就打电话让爸妈来城里照顾孩子,顺便两个人开始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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