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做个小助理,混吃混喝,看不到希望的。”
我将酒杯伸过去过去,敬他。其实全总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很少在工作上出错,对待工作兢兢业业。虽然有时候骂人挺狠的,但是也挺护短的。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男人,是个好领导。
晚上回家时,元先生没有开灯。兔兮儿吧啦着我的腿,铃铛铃铃的响。
我摸黑走到卧室门口,一开灯才发现他半躺在卧室的床上,薄被盖到腰处,左手手肘盖住眼睛。
“干嘛不开灯?”
“回来了?”他声音带着很浓重的鼻音,一放下手才发现他脸带着不正常的红。我赶紧过去摸他的额头,很烫,体温计一侧已经三十九度多了。
“靖木,我好不舒服…”
“发烧了,当然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生病的他很乖,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虽然平常也很听话,不过这次格外安静。坐在医院长椅上,晕晕乎乎的靠着我的肩膀,半睡半醒的。
我将脸贴在他的头发上,右手去摸他的脸颊。感觉这几天我没在家,他好像瘦了。之前摸他的下巴还有肉,现在下颌骨很明显的有了轮廓。
一到家就赶快给他烧水,让他吃药赶紧休息。喝口服液时突然闹腾起来,怎么就是不喝,觉得苦。
我问他:“是不是烧好几天了?”
“嗯…”他翻身到我睡的那头,抱着我的枕头不撒手。
“把口服液喝了,就可以睡觉了。”我想把他扭过来,他一直抱着枕头,雷打不动的。
“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因为他这句话,让我心神不宁连饭都没好好吃。总觉得他要说点什么,没想到一回家就发现他生病了,什么都没跟我说。
我最近真的忙的昏天暗地,连他电话里不舒服的语气都听不出来。
哄好久才把口服液给喝了,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我去洗漱,再回来时发现梳妆台上有放了好多被撕下来的婚纱照片。
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把它们收在抽屉里。
脚一沾到床,全身就放松了下来。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天知道我有多想抱抱元先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庆幸,他生病了想说的东西,也没说。
我从他背后抱着他,贴在他后背。一阵踏实,终于抱到他了。第二天一早,我就请了假,在家好好照顾元先生。也顺便帮他请了假,这个节骨眼在预备选人时请假最容易出差错,但是昨晚醒了好几次发现他还是有点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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