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手,带来天生九天寒凉,浸润玉石温润质透,将它温温柔柔,款款落落拾握入掌心!
眼前重新映入男子的脸,它激动万分泪眼婆娑在那人掌心唤道:“月坛爹爹……”
余音未完,它被另一只手捏住了嘴。
林一半浮半立湖中,颜如横江冷月,气胜山水华光。
与它视线交汇,那横波冷月的目中微见笑意,却又在听了它话语后明显起了困扰。
那极好看的青峰笔眉微蹙,直挺鼻梁下,泛着浅润色泽的唇瓣微抿,他似乎在思量究竟拿它怎么办。
本就与帝梭桦外貌极为相似,林一有心试它真实心意,依从与帝梭桦一体双灵数百年经验扮演起帝梭桦来,竟让它一时眼错没能看得分明。
它极为讨好而又狗腿地贴合摩挲在他掌心。
他手一抖,极陌生的酥痒感让他几乎立刻想要将它重新丢入水中!
它圆嘟嘟的嘴一张,撒娇呢喃,“爹……”立刻又被捏住嘴。
它整个面孔都圆滚滚显示在浑圆外壳上,这一被捏住,再加上它正发癫痴,就显出憨愣惨极的形像来!
这惨不忍睹的模样让林一将视线旁落,若有所思轻轻言道,“你真正喜欢的,只是月坛爹爹么?”
它根本不明白他口中的喜欢与它理解的喜欢根本是两回事。
它想点头,但苦于没有脖子,只好在他掌心滚来滚去!
不过没滚两下,它很快又停住了。元气中的花种子微萌叶尖,气氛莫名旖旎,心脏怦怦直跳。
它视线不由集中在男子耳朵上。那双耳翼如同他手指一样纤美润泽,月光透照时,如同玉刻冰凝珑泽剔透,形状更是完美无可比拟。
它在他掌心蹦达两下,好恨没有手,它好想么么哒呀!
被它死死盯住,男子目光虚无旁落,耳根子却浮水绽花般深深浅浅晕出几份红意来。
它噫了声,越发好奇。索性借跳势跃起,一口咬挂在他耳垂上。
不知是痛意,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男子被它咬住时,喉间低不可闻地闷闷低嗯了声。
它越发醉心酥骨,他不但颜容冰雪绝美,就连一个简单至极的单调,听来都是如此销魂动听!想要更多听到这种声音,它坏心眼地轻咬浅噬他的耳垂。
却蓦地天地转换,极地冰川雪意骤临。它被他一把摘下扔了出去,抛物线运动在半空时,听到他沉闷而又气恼地低语:“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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