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在想,她在大俞时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竞相追逐的女子,若是想嫁人,随便择哪个都未见得待她不好,又何必在傅明礼这个和自己有仇的歪脖子树上死挂着。他的母亲八成是因她而死,有这件事堵在心里,就算她嫁了他,她们这辈子也不见得会幸福。
天底下好的男儿那么多,比傅明礼英俊痴情的不在少数,她偏等他作甚?
她躺在床上,把被子蒙过头顶,郁闷地叹了口气。
……
天黑前永韵报说永菱有事来见。
云清收拾起精神让她进来。
永菱抱着个匣子走进来,对着云清行礼过后察觉到她不同以往的脸色,敏锐地察觉出不对:“殿下心情不好吗?”
云清摇了摇头,转而问道:“大老远跑过来一趟,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是陛下那边,听说殿下连着数日不曾回宫,再三过来催促,奴婢担心殿下再不回宫陛下会派人来找。”
云清垂下未起波澜的眸子,“既然他来催了,那就收拾收拾回去吧。”
“殿下怎么了?”永菱何等机警,一下子就察觉到她的不对,往日里殿下虽也性子淡些,但总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没精神,何况殿下看重平帝,两人如若在此地蜜里调油,殿下怎会这么轻易地提出回去?
她不满地问道:“可是那平帝欺负殿下了?”
“从前我总以为我和他之间有情就可以什么都不怕,但是现在我才发现,男女之间的结合除却情意之外还有许多不可控制的原因。两个人之间隔着千山万水,强行走到一起,只会让彼此都很疲惫。”
“奴婢虽然对平帝了解得不多,但观他肯冒着危险来大俞找殿下,就说明他待殿下绝对是痴心一片的。平帝都肯为了殿下不问性命,殿下又为何不愿意相信他,信他可以处理好一切和殿下在一起呢?”
“在一起有些累,分开却很容易。一句离别一句抱歉,如此而已。”
她的态度实在太过消极,永菱抬步走到云清面前,“殿下您说一句真心话,您真的想和他一刀两断吗?”她字字顿顿地问:“您真的想要在他以君王之尊、隐瞒身份不远万里地来看您的关口上提出和他一刀两断吗?”
云清一默,被永菱平静的话语质问地说不出话来。
“殿下不想回去,没有人能逼您回去,就如同平帝不想来,没有人能用刀胁迫他来。他来到这里是为了见见殿下以解相思,殿下丢下他自己走了,平帝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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