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料上仔细看了好几遍,也没找出什么污渍来:“也许是她发现不对故意来试探,也或许……是她真的在地上洒了药?”
王晋身边那小太监眼睛尖,听了傅明礼这话小眼睛又在地上瞅了瞅,忽然指着地上一处对傅明礼道:“陛下,此处确实有一处已经干涸的水渍!”
“嗯?”傅明礼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地面上的青砖上有一处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一些,确实像是汤药干涸后的痕迹。
傅明礼和王晋见了,悬着的心都放下了些许。
王晋知傅明礼最想听什么,劫后余生一般地道:“看来云姑娘并没有起疑,是真的不小心把您的药洒到了地上。”
……
生死攸关的那一晚,傅明礼其实是醒过来了的。
耳边是云清掩不住关切的话语,他听得开心的冒泡,忍不住想要多听一些,所以一直没有睁眼。
后来听到她说,等他一死她就去找一个书呆子做夫君生孩子,他又气得要死,差点直接从床上跳起来捂住她那张嘴。
喜过醋过,他平静下来,躺在床上双眼阖在一起时,又止不住地想,如果他这个时候真的睁开眼睛清醒了,云清还会像眼下这样陪在他身边吗?
答案显而易见。
只有在他是昏迷的、性命垂危的傅明礼时,她才肯多在他身边待一会,和他说那些,他连做梦时都不敢想的真心话,换作是醒着的傅明礼,她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一直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听着云清在他昏睡时和他说话,趁她梳洗时再让王晋暗中部署京中诸事。
他是想真做一个死人,就这样在床上躺一辈子,可是这一日日的清汤寡水地往下灌着,就算是个圣人也受不了,他最爱喝牛乳,一日不喝就忍得难受,苦兮兮的药汤子他喝得腻烦,今早实在挨不住,就让王晋找了只烧鸡过来,他摘下鸡腿才啃了两口云清就回来了,他慌乱间,直接把鸡腿塞进了被子里。
云清离开后他穿着锦袜在地上踩了半天,所以方才一听她说在地上洒了药他就乱了阵脚,闭着眼感受了半天,不知是太着急了还是怎的,总觉着脚上那一块黏满了没干的药汤。
她要是起了疑心,过来时只需往他脚上瞟一眼,怕是就能猜到他早已清醒了吧?
不单单是他这么想,就连王晋也是这么想的,越担心就越慌乱,越慌乱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其实直到现在,傅明礼都还在疑心云清是不是真的觉察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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