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是慌张、不安和焦虑的症状。而这位先生说话时……”
他指了指顾兴,“病人以上症状得到迅速缓解,表示她可能心情很放松,,处于舒适轻松愉悦状态。”
他越说,叶韫脸色越难看,顾兴倒没什么变化。
“虽然这些状况对病人的康复影响很小,但是,我们追求的是完美的治疗。所以,我们建议,这位先生(明显指叶韫)在这段时间不宜去见病人。希望您能谅解。”
“一派胡言!”叶韫差点冲口而出。
可是,这里是美国,这个医生掌握的是初夏的命运。而且,他说的事情虽然令人厌恶至极,可是叶韫知道,他说的都是真话。
“好吧,我尽力配合。”他最终这样说道。
“谢谢您。”医生满意地离开了。
“看来我不得不暂时成为初夏的守护者了。”顾兴得意地说。
叶韫神情无比沮丧。
见他这样,顾兴反过来安慰他:“行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希望我是那个令初夏血压升高、心跳加快的人。虽然你很混蛋,你没有照顾好她,你总是让她受伤,可是她还是你的,我怎么也抢不走。”
叶韫苦笑了一下,“看来我真的很糟糕,她在昏迷中也不愿‘见’我。”又说道:“医学太发达了也不好,让人无所遁形。”
叶韫在病房外,静静地看着初夏。
许久,他才恋恋不舍地走开,与此同时,也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他对顾兴说:“你说得对,我很混蛋,我没有照顾好她。她这次受伤,都是我的错误造成的。我想,把她暂时交给你。我希望,等我再见到她时,我会成为最好的我。等她醒来的时候,不管她出现了什么问题,都请你告诉她,她永远是我最好的小妹。”
顾兴笑笑,“说真的。以前不管你多么风光,多么高高在上,万人称赞,我都觉得你配不上她。但是你刚才的那番话,改变了我的看法。”
叶韫笑笑:“我会把恩恩也送过来,恩恩应该能让她‘心情愉悦’。她很可爱,你一定会喜欢她的。”好像怕顾兴不答应一样,他又加了后面一句。
顾兴:“我现在已经喜欢她了。把妻女都托付于人,你这是要上阵杀敌还是要落发为僧啊。”
叶韫:“不杀敌,但是要了解一些事。不落发,但是要参透一些禅。”
顾兴戏谑地说:“我多么希望你上阵然后被敌人杀死,我同样希望你真的出家当和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