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所闻皆万般熟识。”
他身上灵异神息,怕是仙鹤也分辨不出,那些暗守天界的神兵将怕也误当神祖之影,哪敢露面更不用说阻拦?
“你可记起轻羽?”
“即便我记不起自己的过去,看不到将来,但遇到夫人那刻,就有种情不自禁地想寻找一种感觉——穿透我这身虚幻的神骨!”
虚幻的神骨!她心随默念,看来他已透析自己的本属——神族的一员却又不为此空间的神。
“夫人身上有种特别的灵气……”
此话忽然在耳畔间响起,她顿时感受到他的体温。肌肤间似乎只隔层薄雾,心弦在那瞬间触动,仿佛回到当年天倾殿那双目一视,似曾相识又隔几世之遥!
“恒——”
他食指立刻轻搭她唇间,未让话语出口,耳边急促吹起一阵清风“嘘——”过敏感耳垂。她酥软听话地倒入他怀。浓雾更浓,空中飘落无数荷花瓣,清香如醇引醉意!几个仙子细微话语亦随花瓣飘过:
“神君也太不给情面,天界相伴也有千载!神罚下界可不是儿戏!”
“那场歌宴深得女神支持,却不料几欲摧毁七界!这下凡间助苍生复苏已是轻罚。听说神舞殿是全部贬入凡尘,做人做兽做妖做魔皆有,但终世不得修神!且一罪株连全族。失去神族庇佑,族运自然走低,弱肉强食七界皆通,最终灭亡已是定数!”
“凤飞天舞也?”
“歌宴前她已断双膝。若神君未受重伤,让她神骨重合也不是难事。只可惜……神君不救,这断膝之痛对舞者便是最狠神罚。她虽得以特赦留天界,却和废物无异!如今留风云阁端茶送水,亦好不到哪里。”
“为何碧云仙子可留天界?”
“那碧云如何与神君争?天地间敢对神君说不的,除女神还有谁?怕是下界为晃,除异为实!”
“这,切不可乱语!”
……
接着空中又落下无数玫瑰花瓣,带着浓郁的诱惑。
本是美丽之物,此时在她眼里却刺眼到恐惧。血姬虽死,这连带的罪却足以摧毁整个神舞殿。已修成神的仙子千年功力殆尽,而那些幼小的舞者也这样被扼杀。想到小落烟的命运,在她一念救生间得以存活,却万料不到“几世无法修神”的传说,源于那场神宴歌舞和神族的几近毁灭。她心怎能不痛?
许是那柔弱的颤抖激发他的保护欲,又或许是跨越几世的灵犀瞬间激开心门。他突然右手挑过她下颚,转过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