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神蛙那半带嬉笑语气,她顺手泼他一身茶水,暗示他闭嘴。
神蛙“呱呱!”急跳,嚷道:“别再让我沾水。那日没和你一起淹死,算我命大!你看那蛇,至今都未能清醒,水性极差。”
她侧目望着小青,可怜的她趴在笼里,还是一动不动。
“我骗你的。碧云仙子亲制的神玄衣,轻如蚕翼密不透寒,可随千万神技变化,不染尘土不粘水。你清池出水哪里用换。”神蛙笑言。
“碧云是谁?”她边倒茶水,边苦想。
神蛙吐舌摇头,自言自语:“云乃天界之基,长玄之天命姻缘。她只为神君编织神玄衣。据说至今只有两件真正出自她手。一件在长玄殿,一件留神君寝殿,却未料到还有第三件,居然在你身上。”
“嘿嘿!”落烟干笑两声,她确实无法解释,早忘记自己身上玄衣来至何处。
神蛙懒洋洋后躺,四肢极力伸展,一副十分享受神笼之态,悠然道:“呵呵,这天地间能请得动她的,怕只有神君,不是长玄就是恒天,我猜后者……”
“恒天?!”她心口又是一阵剧痛。
“醒了。”无彦声音突然传来。
“师父。”她即刻起身,低头应道,“我没事。”同时偷瞧神蛙,此时他已四肢僵硬口吐白沫,一副惨死状。她恨得直咬牙,它倒是装得快。
无彦飘至她身前,眼里写尽柔光,怜惜无比。她心微微震颤,师父不再掩饰自己,这又如何是好?如若他能读懂,此时应知她心愿:不再去爱任何一个。
可无彦还是捧起她的脸,送她一个温柔的吻,轻若落花拂过唇边。可是第一次?感受师父的吻,淡若清汤,毫无期待和喜悦,却也不讨厌。心静无波澜,不知是好是坏?期间她还清醒地看了神蛙一眼,只见神蛙偷睁半只眼,青绿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她拼命眨眼,暗语:你若敢说出去,我宰了你!
随后,无彦放开她,轻声道:“如此心不在焉?”
“这个,那个,我……”她低头不敢相望,说话居然有点不顺畅。
“太突然,还不习惯。呵呵,是不习惯——”
她终于找到一个自觉合理的解释,也就大方仰头望着无彦。
无彦紧盯她双眸,突然问:“你何时学会自己封忆?”
“我?有吗?”她诧然,自己可会封忆?
“也罢,至少知你不讨厌我。那五百年的记忆,你无意识封了他们也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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