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救她!她将成为神。妖神永不相恋。”恒天拂袖而去。
天地只剩黑鸦悲鸣,声声刺耳……
空中回荡自己无奈之音:那是我一生中听到的最刺痛的对话。
……
落烟含泪惊醒,心痛在那瞬间停歇,而后却是更痛的折磨。又是一场梦,却不曾是梦。她分明看到那是无名跪求的恒天,救她?!她掠去额间细汗,抹去眼角泪珠,望着他不能言语。
“你醒了?”身后传来一声低语。她回头,文爷爷正安详地注视着她。
“你刚刚看到的,不是梦。”他放下手中药物,缓步走到她跟前。她低头不语,画面如此真切,若相信只是幻境,那是她在骗自己。
“八百多年前,轻羽以魂祭剑,无名和魔头俱重伤。神族大军压进,无名跪求恒天救轻羽,自己甘愿终身为妖,受神猎杀之刑!你可知,无名本是神的——”
“文爷爷,求你不要说了。”此时她已泣不成声。文爷爷轻抚她额头,而后安静退去。
世事本就不会单纯。如若说要亏欠,纵然是她亏欠无名,亦欠恒天。无名本可成神,却不得不与妖魔共舞。恒天欲平天下,无奈神魔皆可怕。
时间长河,情缘几世,到底是谁伤了谁?
“我凡人魂魄真的藏你心?”
“我们真有千年婚约?”
“我们又是如何相识?如何相恋?”
“你是否有很多事想告诉我?我们的曾经——”
……
她就这样一直对影独语,欲保持清醒,不敢合眼小憩。无名一直静躺她身前,几次痛苦皱眉,似乎欲挣扎清醒却未能如愿。
“是不是很疼?如果是就大声喊出来,这里没有别人。”她望着他,禁不住细语,手握丝绢不停清理他嘴角渗透的血迹,时不时喂他清水以保持唇色滋润,不干裂。他该是伤透体肤,然终究未曾哼半句。
最后她觉得自己也疯了。他如此折磨自己,不也是在折磨着她?心中郁闷疯狂滋生,已无法抑制。在天微亮时,她最后给他喝下半杯清水,起身逃离。
妖魔谷,神君殿,还有师父,她背得好累。原来这五百年的快乐,不过是场空欢唱。戏里天真无邪,戏外早已体无完肤,空壳一具唱罢离魂曲。
离开石砌古堡,她回到无名寝宫,一心想找姜黎。既然要走,总不能抛弃神猫。她和神猫同是无魂之物,神躯空壳罢了。
心生怜,亦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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