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吧。那个沐晨,不过是个被妖魔利用的凡人,不提也罢。”
她不再提问,他也沉默不语。夜静天澜,忽觉情思溢满心间,感觉甚浓,何处可藏?
“恒天……”良久,她欲打破这奇妙地安静。
“我该告辞。”他即刻打断她话语,喝尽壶中酒水,起身离去。他双眸分明写满浓郁爱怜之意,可为何藏得如此痛苦?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她痛心难忍。
如何才能释放这万般浓情?为何如此有感觉,却不能在一起?
她飞身至仙羽山最高峰,遥望天际。月色独好可惜只有孤影相随。她突然好想淋雨。十指交叉于胸前,双目微闭。如果天地有灵,就让这个世界陪她疯狂一次!突然,天边乌云滚滚而来,满天风雨如愿而至,狂鞭天地。
“哈哈,这神——做得如此爽心——”她放肆狂笑。
记得长玄记忆里的那场七日风雨。那时的他们是否也和此时的她一样,心中有泪痛彻心扉,无法麻痹亦无法沉睡?只有这天这地陪着疯狂,怕才能暂时释放负累。他可为羽铃族的落烟与长玄对峙,可为她守湖七日七夜。为何就不愿为自己多留一刻?哪怕是施舍一点点温情?
“哈哈哈哈——”她狂笑着。
雨越下越大,风越刮越猛,似乎要把整个仙山拔地而起。
“你疯了!”一声怒吼从身后传来。
“哈哈!我定是疯了,才让你走!”她回眸冷笑。
风雨早已洗去泪痕,只剩这透骨之痛,无法清洗。
“你醉了。”他靠近她,风雨同时稍停。
“恒天!我们已错过五百年,你还要再等几个百年?!”她问得如此凄凉。
“落烟——”他欲言又止。
“师父神封,我对你依然……你怎可毫无感觉?”她凄然,“你为何——”
“我带你回去。”他不由分说揽她冰冷之躯入怀,而后微怒道,“你真疯了!即便是神之躯,也知冷暖。”
“呵呵,是啊,还知心痛。”她痴笑着。
他不再言语,抱着她急速回轻羽居。她身着不过一件普通凡服,不抗水不顶寒。有时只有这身体承痛,才可暂时麻痹心伤。他的怀抱温暖如昔,她珍惜他们相依的每一刻。因为她知,此生再无其他眷恋。
今宵相依,生死无憾,何需思量明日?
“恒天,你曾经许轻羽两个誓言,助她成神,等她回心。”她玉指滑过他脸侧,万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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