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正趴那偷看呢,一看这样心里佩服啊,还能这么玩。
衣裳半解的时候二爷就不等了,夜长梦多啊,抱着挨个仍到床上,大战就拉开了帷幕。这货有个毛病办事的时候不喜欢熄灯。那油灯照映下张绣是看了个满眼。心里大呼涨见识,原来还能这样,也能那样。主公不亏是主公,这想法果然异与常人。陆陆续续二爷也占了半个时辰,才停战熄火。二爷好歹也算个小高手,耳力还是有的,听着门外张绣那粗重的喘气声,大怒:“张绣,你敢把这事说出去,老子送你去宫里伺候陛下。”
这时候又听侍卫说几位将军夫人战将军呢,问张绣见没。这让准备梅开二度的骠骑将军一下性质索然,穿好衣服就往回走。临走还瞪了张绣一眼,张绣直挑大拇指,“主公真会玩。”一句话让二爷飘飘然了,那当然,不然你以为那么多电影白看了。
回到自己得屋里就看青儿和静儿坐在那等着呢,两个小娘子本以为二爷看她们两人来会开心,结果就看二爷皱着眉头。
“夫君何事不开心?”青儿问到。
“大雪纷飞,我在思考明年是否要继续作战。”这货明明是刚缴了枪这拖时间呢。
“明年的事明年再说吧,妾身伺候夫君洗漱吧。”静儿说着过来把二爷拉椅子上给按起头来。
“嗯,洗漱洗漱我们早点休息。”二爷嘿嘿乐道。
这一夜,征战四方的骠骑将军差点阴沟里翻了船。
这整个冬天无所事事的众人每日不是打雪仗就是堆雪人,要么就假日冰车四处游玩。
过了春节军营斥侯来报说军中多人感染风寒,已死亡数人。让二爷调军医过去治病。
这个破感冒么,二爷带着侍卫架着冰车就往新军大营去了。
生病的士卒已经隔离开了,二爷带着口罩摸了摸病者的额头,心里明白这就是感冒。
“把营帐里得火盆加旺些,用热布敷他们额头。把那蒲公英熬汤给他们喝了。”看着二爷自信的样子,军医怕二爷弄巧成拙。
“主公,这病者本已发烫,如何用热布敷,那不是更加发烫了?”
“放心,本将军看过一本股本,此法治这伤感却有奇效,那蒲公英熬汤喝了还可预防伤寒,速速按我说的做就是。”
这按部就班的按二爷的方法,只两天却再没死人,而且生病的都好了起来。纷纷大呼二爷居然也懂医道。
“哎,本将军虽博览群书,却造成本将军文成,武不就。尔等切忌莫要贪心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