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脖子,就怕落马,马匹他们也控制不住了。只要被倒下的万马过后,只剩衣服。而羌渠带着仅剩的骑兵哪里敢逆流而上,落荒而逃。眼看儿子的丑就要报了,却被自己的战马打的一败涂地。
于扶罗紧紧的抱着马脖子,心里又忍不住的想起了他溃败的那一战,多么相似,都是被自己最忠实的战友打败。只不过上一次是大火逼迫,而这一次却是人为的。心里对靳焱的恐惧无限上升,以后再也不要遇见这个魔鬼。
颜良此刻也不想杀敌了,他要带着战马踏破敌人的心,只能带着马匹不断的前进,不敢停留,一旦速度慢了他会被后面撒起欢的马匹踏为肉泥。
追赶那东门民壮的匈奴人回来了,欢呼着大部分的民壮被他们杀了,骑术相差太多。可是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更是看到羌渠带人往沃阳逃去,不敢停留直直的追着羌渠而去。
颜良带着马群一路追赶,终于上山路以前缓缓的停了下来,就如顔大将军这般体力也是快撑不住了,没功夫管那四散的马匹,带着白皓二人往武州返回。此战到处都是逃脱与投降的敌人,当颜良看到靳焱他们正在杀俘的时候,心里万分惊讶,这不是靳焱的风格啊,“主公,何故杀俘?”
指着周围,“你知道逃脱多少人么?伤兵我们可以不管,可是那些逃脱的,我们要把他们逼降然后斩杀,这些人太不稳定了,一但他们知道我们的实际情况,随手就可将我们覆灭,所以只有杀,不收降,杀得他们心惊,杀得他们胆颤,杀得他们逃回草原去。那样我们才是真正的安全。”
颜良明白了靳焱的意思,带着人满世界砍人,那匈奴人此刻哪里还有反抗的勇气,只能逃跑,而当他们看到往沃阳方向逃离得人却没有管的时候,哪里还想为什么,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最开始西门追杀民壮的那千余骑回来看着一片狼藉的营地,看到整个战场都有汉卒举刀的场景,看到族人都往沃阳而逃的时候,丝毫不敢停留,直奔沃阳而去。
靳连站在城头看着靳焱,心里虽然不明白靳焱为什么要如此大开杀戒。却明白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当他看到逃往沃阳的匈奴士卒不下万人的时候心里明白了靳焱所想。这场战斗来的太突然了,城中可战之兵连一个曲都剩不下,也许这是最好的办法吧。
打开城门,将四处分散的马匹收集,驱赶进城里后。一个个都累倒了,倒头就睡,而有些将士这一睡就再也没有醒过来。城里到处都是战马。显然抠门的靳二爷怕自己睡着了马匹丢了,那会心疼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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