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也是殿下救了妾身,妾身心中本就惶恐感激不尽,想着过几日了就去登门拜访,好给殿下好好的道谢一番。”
三皇子看着钟小舒脸上丝毫不像是作假的神情,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
从小到大,钟小舒还是第一个敢驳他颜面的。
越是熟悉她,就越能发现她和别的女子的区别。
随即面色又恢复到了平常的笑意:“那夫人且养好身子吧,这些东西夫人这一番推辞倒显得若是本殿不拿走就像是有些逼迫夫人了。”
“妾身惶恐。”
钟小舒向来是扮猪吃老虎,看见三皇子面上的笑,忙行了一礼,倒是扯着了伤口,疼得她轻轻的嘶了一声。
三皇子轻咳一声道:“看来夫人身体还是欠恙,那本殿也就不打扰夫人了,告辞。”
“妾身送送您。”钟小舒很是虚情假意的要站起来,却是在快要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哎哟”一声,又坐回了凳子上,捂着自己的伤口,正要说话,三皇子连忙制止道:“夫人不必多礼,本殿自己来便可。”
见着三殿下走远了,直至消失不见,钟小舒这才站了起来。
喜鹊呆头呆脑的问道:“夫人,要不要再把大夫找过来?”
“找什么大夫。”钟小舒摆了摆手,喜鹊很是认真道:“方才夫人不是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么?”
额……
钟小舒干笑两声道:“我现在好了。”
喜鹊半信半疑的应着。
这个丫头虽然看着机灵,但还是没有念梧用着顺手啊,过于老实了,钟小舒心中嘀咕着,面上却也不再表露。
…………
这几日以来,钟小舒闷在府里养伤,念梧又不在,只觉得说话都没地方说,日日里只能和樱樱说着话。
可樱樱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能说的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喜鹊又是个不怎么会说话的,殷止戈又是日日在忙着朝里面的事儿,她是着实要给闷死了。
好不容易等着一日殷止戈下朝早一些,钟小舒吃完饭就一直飘着眼神去看殷止戈,殷止戈自然是感受到了来自小娇妻火辣眼神的亲切问候。
等着殷止戈洗漱回来,见到了钟小舒还是睁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不禁有些浑身不舒服起来,将自己身上给嗅了半天,又转过身对着铜镜看了半天,这才迟疑道:“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么?”
钟小舒狡黠一笑,伸手道:“夫君君,你快来~”
殷止戈还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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