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浑身破破烂烂的老头子很是有些不解,连连回头看了他好几眼,从她习武断人的角度来看,这位老头子虽然看着年迈,手脚自有一股劲儿在,尤其以手腕力量为最,可见当真是极会施针之术。
钟小舒见她老盯着肖老怪,微微一笑给她解释道,“这位肖老怪是个不拘小节的神医,你别看他如此,但其实医术十分的高明,与我算是颇有渊源了。这次能碰巧遇见他,那晚娘的病必定是可以好起来的了。”
“夫人夸赞的人自然是好的,只是刚才念梧太过猎奇了。”念梧点点头,随即挥了挥手手中的缰绳,驾的马车又快又稳,极让车里的这位神医睡得舒适,又没花多少时间就回到了容府了。
钟小舒一边冲念梧投去赞赏的目光,无声的夸了她一句,一边叫醒肖怪医,准备伸手去扶他起来。
谁知这老头自顾揉了揉眼睛,摆了摆手,“我老怪还没老到要人搀扶的地步,你就在前面引路就行!”
钟小舒是知道他的脾性的,也没多想,很快就带着他往容晚夏房间里去。
丫鬟们见她回来了,就如同见了救星一般,齐齐的给钟小舒开出一条道来。
肖老怪先是随意瞧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容晚夏,随即“咦”了一声,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怎么了么?”钟小舒在旁边问道。
肖怪医也不答,自己在破烂衣服里掏出一个布卷,摊开一排银针,取出两针,手速极快极准的扎入了容晚夏的太阳穴,然后又立刻翻开她的眼皮,果然见有隐隐一丝黑线在其中,大为吃惊,“好久都没见过九曲散这味毒了!”
毒!?
钟小舒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这个字,容晚夏身上怎么会有毒呢。
她正待想要张口问一问肖怪医,却见他脸色十分严肃。
于是一点不敢再轻易打扰他,转过身来让其余闲杂人等都退了出去,自己也静坐在外间的凳子上,带着疑惑和紧张的心情等着。
大概过了有一个时辰有余,肖老怪突然“啪”的一下打开房门,冲着人就喊道,“去打两盆滚烫的水来,还要干净的帕子,照着这副药单现在就让人去抓药,快点!”
所有人都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震住了,不用等钟小舒转过来吩咐就立刻接下了肖怪医的命令,一个个忙不迭的都跑动了起来。
越是这样,钟小舒越是紧张不安。
因为同时也说明了容晚夏的这个病,不对,是这个毒的确是比较棘手的问题,甚至连肖怪医都这样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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