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你眼下已然被他看重,只怕已经被牵扯进来。你我相识一场,有缘结友,倘若日后有难,可拿此玉牌在京中找中书令王大人,他是我昔日同窗,或可照顾你们一二。”
李大人如此恳切又真诚,将这些朝中密事都一一说了出来,唯恐他们俩个无根无缘之辈遭到困难。
殷止戈想了想,接下了那块玉牌,严正又感激的冲李大人一拜,“多谢大人!”
“多谢李大人!”钟小舒也立刻跟着说道。
“我被指派到望城做县官,在京城恐不能再照拂你们,只望你们夫妻二人日后都好吧,不枉咱们相识一场了。”李大人和煦的笑了笑,脸上儒雅又端正。
钟小舒心想,这怕是她遇见过的最亲切父母官了吧。
不仅仅之前对他们都多有关照,眼下离开了望城,去京城也还能得到一些谨言。
而且单单就是靠吃个饭发展起来的友谊!
这真的是一个太好心肠的人了吧,能有幸遇见他,也算是一个福报了。
至此一切安排妥当了,钟小舒和殷止戈稍作休整,就到了该上京的日子了。
殷止戈自然是跟着二皇子的军队走的,但军中有明令不可带女眷。
那日钟小舒可以在铁麒营暂住,还是情况危急,殷止戈马上就要不行了,赵麒特意给了一道命令才暂时留了她几日。
但这次回京路途少说也要两个月,那就不可能再让钟小舒一路都在军队里带着了。
是以,钟小舒只得一个人远远的跟着军队后头走,既不算坏了军规,但也还跟在一路的。
“小舒!今天太阳有点烈,你还好么?”殷止戈特意放慢了速度,慢慢落在了队伍的后头,赶过来跟钟小舒说两句。
已经是九月天了,刚刚立秋,太阳却是一日比一日厉害,他着实放心不下钟小舒一个人在后头,特意过来看一看她。
只见钟小舒的小脸被晒得有点微红,但精神还尚好,骑在一匹马上正拿着帽子给自己扇着风。
“我没事,你怎么又掉队了?会不会影响不太好啊?”殷止戈就这一上午都来看过她三趟了。
殷止戈解下腰间的军行水壶递给她,一边说:“没事,本就是赶路,一会儿快些,一会儿慢些是正常的。”
钟小舒其实也一个人跟着有点无聊和害怕的,心里还是想殷止戈能时不时能下来跟她说两句,所以说了两句,也就不提这茬。
清甜的泉水顺着喉咙而下,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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