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甚在意,想来王氏当真是心里的希望又重新被燃起了,自然是以肖怪医为先,暂时顾不上旁的什么人了。
“我们也过去吧。”殷止戈有意慢了半步,落得和钟小舒一起,柔声说道。
虽说他也很在意大哥是否能够治疗好,但他也绝不会就把钟小舒忘在了后头的。
能被人如此细心照顾,面临大事件也能临危不乱,条条周到细致,钟小舒不由得心里微微一动,回之浅笑,“好,我们也过去吧。”
二人相视一笑,替郭氏再压了压被角,说了两句,就转到了隔壁王氏屋子里去。
这厢还没进门,就先听见了王氏的哭喊抽泣的声音。
二人微微一惊,以为大哥的病有什么问题,连忙走进去。
一看,王氏却是边哭边在笑,脸上虽然泪水连连,但笑意更是藏都藏不住,分明就是喜极而泣。
钟小舒了然,不由得大喜,殷怀仁的病肯定有得治了!
肖怪医这会儿脸上一片得意傲然的神色,好似觉得就这点小毛病他分分钟就可以治疗十个八个一般。
殷止戈见状,也不免带上几分喜色,忙问道:“肖先生,我大哥的病能够治疗?”
“你们这对小夫妻自己落在后头没听见!我断诊是一概不重复讲两遍的,自己问你嫂子去吧,我去写药方了。”肖怪医不以为然的晃了晃脑袋,随即就拍了拍手一溜烟窜了出去,跑到大厅宽敞的地界儿去了。
脾气还真是古怪的很!
钟小舒也有些无奈又好笑,从门口望了一眼,那肖怪医还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套纸笔来,就在矮矮的饭桌子边上蹲着在奋笔疾书,看起来倒是在他们家里适应得十分的自在了。
暂时放宽心,二人转过来就马上拉过王氏问到底怎么样了。
结果知道是好的了,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他们都还不知道呢。
王氏擦了擦眼泪,语气都还有些哽咽,最后破涕为笑,大乐一声,“哎!我也说不清楚!神医说了好些话,什么体寒体虚的,但就说他有办法解决,只需要吃上两三个月的药就能好个七七八八呢!真是老天保佑,菩萨慈悲啊!”
钟小舒和殷止戈听了个大概,想来王氏一个农妇,大字不识一个,还能重复这些,并且把重点——吃药吃三个月就能大好,说清楚也算是不错了。
二人放下心来,纷纷回过身看向半坐在床上虚弱无力的殷怀仁,耳边伴着王氏欢天喜地的声音,仿佛下一秒殷怀仁就能健步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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