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了。
他觉得自己如今都魔怔了,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这么顽强。
这简直就是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可是,他不服啊!
不甘心!
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好大一会,这才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起身往石厂门口走去。
到了门岗处,刑厂长对一旁的岗哨问道:“那个贾梗他妈还是天天来吗?”
岗哨说道:“厂长,对方还是天天下午七点多来,不哭也不闹,就在门口待一个小时才离开。”
岗哨对那个叫什么秦淮茹的女人印象很深,自从八个月前,这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这里。
一开始吵着要见贾梗,后来见没有机会,便天天过来求,直到如今虽然像是死心了,可对方还是天天过来。
听说这女人,靠着在戈壁滩慰藉那些过路人,这才安顿下来的。
这内地来的皮肤就是好,这一点不像是那贾梗母亲,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就在岗哨胡思乱想的时候,刑厂长的声音响了起来。
“今天对方要是还来,你就带进来见我吧。”
岗哨听了这话,顿时一惊,没想到自家厂长胆子这么大,居然想在里面搞。
真是会玩。
羡慕。
刑厂长见了对方神态,那还会不明白对方在想什么龌龊事情。
踹了一脚,骂道:“你个驴日哈的东西,胡乱求想啥呢吗?那个棒槌今不是出了事手断了嘛,这才让他们母子见见面。”
哨岗听了刑厂长这话,自然是赶紧应了下来,表面上一幅想错领导的羞愧表情。
至于内心怎么想,就没人知道了。
刑厂长之所以让棒梗与秦淮茹见面,就是想以次泄掉棒梗的那口气。让他自己母亲告诉他现状,如此想来这贾梗便不会有别的希望了。
人啊一旦没有了希望,那就是跟行尸走肉没有了区别。他收拾起来还不是轻轻松松?
话说阎解成这边,不到一个小时秦省便有了回复,鹿兆民更是亲自跟阎解成通了电话。
俩人也没有另约时间,而是定下了今晚。
鹿兆民亲自请阎解成去他家吃饭,算是家宴。
虽然这一开始就这样,略微显得过于亲近,可阎解成也是爽快的答应了。
只不过,这去人家家里赴宴,阎解成这首次登门,怎么说也要给准备一件伴手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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