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云氏相接之处,高山大雾,碧水环山,若入其间,如入梦中仙境般美不胜收,如同一块遗漏人间的翡翠,因此得名。而那烛乂神兽,便栖息在云梦森林中部的蔚曳大峡谷之中。烛乂神兽前身为猄,头身形似小鹿,尾部却犹如穿山甲,嗜睡易困,时常寻到一颗枝叶茂密的参天大树,便伏在枝头匿在密叶之间呼呼大睡,睡时不问年岁,醒时性情较为温和腼腆,不喜见生人。
那烛乂一旦入睡,浑身便会根据周遭环境变换颜色,与四周景致融于一体,因而若是藏匿在丛林之中,极难寻获。
二人一路奔驰,并未多言,直到入云梦森林之前,这才停在一处巨石边上,稍作歇息。
见褚沫一路上无言,云凌修将捡来的野果递给她,细细地观察她的神色,踌躇半晌,才细声问道,“沫儿,你有心事?”
褚沫垂眸片刻,才抬起头,直直地望着云凌修,问道,“凌修,你在东山之上便怀疑大师兄与霍前辈遇害一事有染,是吗??”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褚沫的眼睛。
虽然那时他只说听闻褚子奕说的话语不对,所以才为了以防万一,前去取那褚氏家主玉牌腰坠。但褚沫这般了解他,定是已然知晓他的想法。
听闻这个问题,云凌修毫不隐瞒,点了点头,应道,“是!”
“自从褚昱伯父临终前提示我之后,我便时常注意褚子奕的言行。在绮帘时,他便陷害于我,欺骗于你,我本就不信他幡然悔悟,迷途知返!谁知,此时他忽然那般言语,我便起了疑心!”
云凌修一一道来,缓缓道,“在天谴台之上,他的一言一行极其反常,我心下已然确定他定与霍五堰前辈遇害一事有染!但我现下并无证据,也不能空口无凭污蔑于他,这才未说出口!”
近日来,褚子奕的种种行为,确然是极其反常的。褚沫心下自是明了。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褚沫内心极难接受,听云凌修这般剖析,一时心情复杂,不知该作何表情,便怔愣在原地。
见褚沫这般神情,云凌修心下一疼,上前一步,将她搂在怀里,宽慰道,“沫儿!他既是你师兄,我不会深究!只要他不再掺和,我自是不会再提起此事!”
少年望着不远处的落日,满怀向往道,“待蕴魔一事解决后,我们便将御兽珠与家主玉牌腰坠一并交还于他。届时我们便携手同游这大好河山,不再管这世间名利烦忧!”
听云凌修这般说,褚沫稍觉宽慰,将脑袋靠在云凌修的肩上,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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