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发现方才和云渊所见的木箱子。那果真是一口又一口棺材!
每家每户都有,正挂在门前,在这漆黑寂静显得异常吓人。
云凌修眯起眼睛看了看天空,那轮满月果然消失,广阔无垠的夜空异常漆黑空洞。
毫不迟疑,云凌修左手持符纸,右手划出道道符线。与此同时,云渊运起灵力一把扣住南荣璞初,云凌修转身便将符纸扣在南荣璞初肩上。
“呲溜……”顿时,那张符纸散出金光,化作丝丝金线捆住南荣璞初,他的肩头瞬间冒出丝丝黑烟,清俊的脸上青白变幻,片刻后归于平静。
“凌修兄,我这是……”南荣璞初脸色发白,冷汗涔涔,方才身上的燥热,被这夜风一吹,忽然间消失殆尽,反倒有丝丝凉意顺着脚底窜上来,吓得他一下子坐在地上,“我这是被鬼上身了吗?”
云凌修见他恢复如常,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怎样?还热吗?”
南荣璞初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云渊对着方才戏台的方向轻道,“出来吧。”
一个黑黢黢的身影慢慢地从屋檐下显现出来,拖着一条腿,一瘸一拐地极为缓慢地飘到三人面前。那身影正是一缕魂魄,身形消瘦,浑身伤痕累累,似乎还附有烧伤的痕迹。
“你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云凌修盯着这缕魂魄,审视道。
那魂魄慌乱地摆起手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云凌修看到他大张的嘴里,空荡荡的,没有舌头,似乎是生前已被连根拔掉。
不知何人如此残忍,云凌修皱了皱眉道,“你想表达什么?”
那魂魄更加慌乱地摆摆手,朝身后指了又指,弯身做出揪领子的动作。
“你是那个韩……”
那魂魄似乎要喜极而泣,连不迭地点头。
若不是那绿豆般细小的眼睛,云凌修几乎认不出面前这个面目全非、身形消瘦的魂魄,竟是方才在戏台上一脸横肉霸道横行的人。
“作恶多端,终于报应。”云渊拢眉。
那魂魄听闻此言,露出极度悔恨的神情,竟是留下两行血泪,吓得南荣璞初抓住云凌修的肩膀,窜到了他的身后,躲了起来。
那缕韩姓男子的魂魄竟忽然间生生跪了下来,朝三人郑重地磕了好几个头。
“你不必如此!你不便言语,我们帮不了你。”云凌修没料到曾那么蛮横无理的人,如今竟能轻易给人下跪,一时心下五味陈杂。
那魂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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