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
昏暗的下人房，里面的一切收入眼底。
简单却干净，没有打斗过的凌乱。
尸体被放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元长欢恶心翻涌，但是却克制住了，桃花眸一眯，“谁是最后见过杏雨的？”
“是奴婢。”一道细弱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过来，你叫什么名字，何时见过杏雨，当时她可有什么不对。”元长欢下巴微抬，嗓音冷凝。
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名唤雨蝶，跟杏雨住在同在这里，今天一早，杏雨说她病了，让奴婢给她告个假，奴婢就去洗衣房了，这是看她的最后一眼。”
“直到刚才，奴婢做完工，给她捎午膳回来，发现她竟然吊在梁上。”
说到这，雨蝶身子颤抖，哭个不停，“奴婢，奴婢，没想到她就这么……”
元长欢粉唇一抿，正要继续查问，突然听卓高声道，“世子妃，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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