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谁这么恶毒,竟然能狠心对一个老人下手。这让我倍感失望。总统阁下,你很难理解,身为一名法官的感受。」
「我们每天都在跟罪犯打交道,我们见识着世界上各式各样的恶,唯一支撑我们坚持下来的,是对善意与公正的追求。」
「但这跟身边的人遭遇道犯罪是两回事。」
「总统阁下,老实说,我……」
布鲁克林表达着自己对联邦司法的失望之情。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听起来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毫无章法,毫无主旨。
听起来布鲁克林发挥严重失常,似乎是受好友伯克·福斯曼遭遇车祸的刺激太严重了。
——这完全符合逻辑,你不能指望一个沉浸在悲伤与担忧等负面情绪中的人保持理智,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态。你甚至不能这样去强求,因为那样太不近人情,太强人所难。
布鲁克林很好的扮演了一个这样的人。
总统先生受到海量垃圾信息的冲击,他甚至无法插上话,只能听布鲁克林絮絮叨叨的说着对司法的失望,对伯克的担忧。
明明已经赢下来的一局,被布鲁克林化身祥林嫂搅和得乱七八糟,这让总统先生的脸色不太好看。
不过好在此时的气氛也很悲伤,这样他的脸色也还算相得益彰。
大约絮絮叨叨了十几分钟,布鲁克林收敛了情绪,向总统先生道歉自己的失态。发泄出来以后,他的情况似乎有所好转,至少情绪平复了下来,可以正常对话了。
布鲁克林突然使用这样近乎无赖的「玩儿法」让总统先生有些不习惯。
据他了解,布鲁克林从未使用过这种方式。
这根本不像布鲁克林的风格。
「温士顿跟我说你找我有重要的事情,布鲁克林,时间不早了,你要说的重要事情是什么?」
总统先生谨慎地问道。
现在布鲁克林的策略与风格似乎都发生了变化,这是总统先生之前始料未及的,在摸清布鲁克林底细之前,总统先生认为第二场交锋应该暂时停止。
跟一个未知的对手继续战斗,无疑是愚蠢的。
总统先生只是看起来愚蠢,是皿煮党宣传的愚蠢,不是真的愚蠢。
布鲁克林选择的手段无疑是卑劣的,是上不得台面的。但他没有办法。
总统先生压根儿不配合他。
本来在他提出迈克尔·格雷迪不可信时,总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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