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不要再打马虎眼了,我们已经调查你很久了,再不老实交代...”
话还没说完刘跃飞就接过话茬“不老实交代?你们只能关押我48小时,不是么?你们如果证据充足早就抓我了不是么?现在是我在配合你们,不是么?”
程冰还想发火,却薛阳拦住“能具体说说你是怎么作案的么?”
“那能告诉我,你们查到什么了么?”刘跃飞反问道。
“不能,这是调查机密,虽然你是嫌疑人,但我还是希望咱们少一些弯弯绕好么?”薛阳也有些不耐烦,因为他感觉这家伙不是来自首的,而是来挑事的。
似乎看出了薛阳的情绪,刘摇摇头笑道“呵,果然,好吧,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讲故事了,这样结尾,也不错,我不后悔了。”
接着刘跃飞就开始讲述: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他生于J市的农村,家里人勤劳善良,祖辈都没和什么人结过怨,是大家口中的老好人,街里街坊的帮个忙从不求回报,外出打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厂里的女同事,两人感情很好,结了婚,老婆就跟他回了老家照看家里的一亩三分地。日子虽不富裕,但也幸福,夫妻两拉扯独生女,温馨也甜蜜,可好景不长,女儿读大学期间,老婆身体不适,是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对他们来说那是天文数字,本想买房买地,可农村的地能卖几个钱不说,还没人去买,家里四处找人筹钱,可那时候却没有一个人给他们伸出援手,祖祖辈辈都是与人为善,村里有人需要钱的时候,他们家人都义无反顾,可到他老婆出事了,却没一个人肯帮忙,他绝望,也恨,恨那些人,恨他们冷血。女儿那时候谈了个男朋友,小伙子人不错,没嫌弃女儿家里的情况,还主动说自己快要赚一笔大钱,马上就能到手,足够支付自己老婆的费用,全家人听了都很高兴,也特别满意这个未来女婿。
人呐不能有希望,当希望破灭的时候,才真的残忍,和女婿合作开发的那个公司前期只支付了几万块钱就让三个不懂社会险恶的年轻给他们干活,等到出成果的时候,对方拿出了阴阳合同,三个年轻人都没有法律意识,完全是被人给涮了,人家拿着开发的软件卖了几千万,而他们就落个辛苦费。他们上诉打官司,对方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说同意再分一部分费用给他们做为封口费,女婿无奈只想快点拿到钱,就同意了这个方案,谁知道对方又耍了心机,非要他们先签和解书,再给钱,这一来二去,前后几个月过去,老婆就彻底耽误了治疗,离我们而去。
事后女儿精神受不了打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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