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道:“属下失职,请大人责罚!”
平时的清朗嗓音此时微微发哑,与平时一般的正常的语气音调却好似闷鼓一般震在众人心头。
“展护卫”公孙先生微微皱眉,与包大人对视一眼,也如包大人一般长叹了一口气。
“包大人、公孙先生!”白玉堂突然撩袍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此事与展昭毫无干系,都是白玉堂一时糊涂,为意气之争盗走尚方宝刀连累包大人,白玉堂有罪,请大人责罚。”
包大人、公孙先生同时一愣。
一枝梅也扯着百花公子跪在白玉堂旁侧道:“是在下管束门人不周,致使尚方宝刀下落不明,请包大人治罪!”
“是、是小人不好,不该听信小人谗言”百花公子也哆哆嗦嗦道。
说罢,三人也与展昭一般垂首跪地,不再言语。
包大人、公孙先生对视一眼,瞅了众人一圈,又将目光移向邵家锦。
邵家锦万万没料到自己一走神的功夫自己连“坦白从宽”的认罪机会都被这几人抢光了,此刻更是被这一阵唏哩哗啦干净利落的认罪自白惊呆当场,一见包大人与公孙先生望向自己,不禁身形一抖,吧唧扑倒在地,将早已耘年好的台词呼了出来:“属下有罪,属下未能护展大人周全,展大人身上多了十六道疤、脸还破了相,都是属下失职所致,属下对不起大宋百姓、对不起圣上、对不起包大人、对不起公孙先生、对不起四位校尉大哥、对不起三班衙役、对不起”
“邵衙役,”公孙先生急声打断邵家锦话语道,“大人只是想问这几位是何人。”
“诶?”邵家锦抬头,望向包大人和公孙师傅,心中不由纳闷:
这俩人今日所为着实有些奇怪,不问尚方宝刀下落,反问这几人的来历,好像比起尚方宝刀的下落,这三人的来历更为重要
细眼一眯,邵家锦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包大人与公孙师傅,一边一个打算扶起展昭的造型、评估了一下两人一脸忧心瞅着展昭的表情,突然心中一亮,恍然大悟:
啧啧啧,俺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那猫大人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当朝首席偶像、开封府的福利保障、包大人与公孙师傅的贴身保镖,尚方宝刀固然重要,猫大人同样重要,所以这尚方宝刀被盗一事,定谁的罪也不能定猫大人的罪!哼哼,这明显就是两人护短,是要拉垫背的?!
一念之此,邵家锦打定主意,细眼一竖,指着白玉堂脱口就道:“启禀大人,那位身穿白衣长成一脸招蜂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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