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只见房间的门紧闭着,他敲了敲门,里面竟然没有一点儿反应。丁隐慌了神,用腰间的,将房门打开,房间空无一人,他在里面打量了一圈,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转了两圈,走到窗口前时,丁隐现窗台上竟然有明显的划痕,如果他没有猜错,这肯定是被绳子勒过。而这时,他现这房间里竟也有一股浓烈的腥味。
这到底怎么回事?他立马想到幽若,迅检查了衣柜和厕所,均未现,攸地,目光落到了写字台下的那个柜子,丁隐凝神而望,鼻息里的腥味越来越浓,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
白玉堂似乎也闻到了,他指了指那个柜子,示意丁隐打开。
这个箱子是不可能容下一个人的躯体,可脑子里不断唤着幽若地名字,蹲身下去后,丁隐掰开锁扣,一下将它拉了下来。
啊!他被眼前的东西,吓得大叫一声,谁也不会想到,柜子里居然现了一个人头,而这个人头很是蹊跷,不是徐庆,而是白玉堂的!
这个人头是白玉堂,那他身后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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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青青,水蓝蓝,一片浮云点穹天。
山野乡路之上,一行四人急急而行。
左侧之人,蓝衣笔直,步履稳健身后紧随一个灰衣少年,步法是说不出的精妙,只是气息微乱,蓝一人身侧的白衣人,轻摇折扇,一身自在,好似闲庭信步,脚下功夫毫不怠慢白衣人令一侧,是一个黑衣男子,丝微散,垂头丧气,时不时转头偷打两个哈欠。
四人同行,看似好似散步一般,但身影之快,轻功之绝,江湖上已难有望其项背之人,而这四人还能在疾行之时,边走边聊,更是难得。
“梅兄,你那位师兄姓甚名何,怎会冒充你的名号?”白玉堂问道。
“一枝梅”懒懒瞅了白玉堂一眼:“白兄,你可否换个称法,别老是梅兄、梅兄的叫,听起来就像霉兄,这不是触在下的霉头嘛!”
“触什么霉头?”白玉堂摇扇笑道,“怪只怪你这名字取得不好,一枝梅,不就是一直霉、一直倒霉……难怪你只能做个偷儿了!”
“一枝梅”顿时被噎住,瞪着白玉堂半晌没说话,再转转眼珠子,只见邵家锦一脸附和,展昭一脸认同,顿时泄了气,不自在嘀咕一句:“这名字又不是在下愿意取得,还不是师父……就因为这个名号,师兄还和在下闹翻了,此后也不知为何,师兄就常用一枝梅的名号偷盗,还与在下一般留白粉梅花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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