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金源珠,蹄虎之战给了别人太多惊艳,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尚在蹄虎,知道的人知他去了东方,现与西域魔门搅和一起,多少感觉到疑惑,经过蹄虎佣兵一战,半修佛半参道的叶皇天比大部队晚到了几息,原本蹄虎佣兵已封大门,休养生息,终究抵不过来敲山门兄弟的苦苦哀求。
叶皇天身边的瘸腿老人面露复杂,刚从低落中学会坚强的他似乎难以接受双眼所看到的一幕,那个与他同生死共患难的小伙子,是他为数不多看得上眼的年轻人,如今却要走向那兵戎相见的地步了吗?
或者……如蹄虎佣兵一样,不过是剥开云雾见骄阳的一种隐藏?他不敢想,不敢妄测。魔门已经攻向了南部地域,纵许多事情无奈,给了信号,送个消息也不至于让南唑边境的兄弟们惨死沙场,若是潜藏,如此的潜藏要之何用?
在他之下,龙门峰以赵林为首的大师兄,曾经的师兄弟,该以一种什么姿态面对?难道这世间最淡薄的真属情意了吗?为了能高高在上,俯视芸芸众生,喝最好的酒,睡最美的女人,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兄弟道义都可丢在一边,以前的小师弟肯定不会,现在……一场刀光剑影即将来临,所有人的心里都没了底。
“伯伯”!一道脆脆的声音在这剑拔弩张,即将进入的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中显得是如此突兀,小孩子念旧,没有过多复杂的心思,谁对她们好,她们总会回以十二分的热枕。瘸腿老头又看了眼风轻云淡的年轻人,不变的样貌,依然和善的面孔,为何心狠到了如此地步?
“凤舞,你们……到伯伯这儿来”。多少家国兴亡事,唯有举刀相迎,信念不改,心有疼惜。儿行千里母担忧,多大的孩子在父母心中都是未长大的孩子,一个悲惨老人失了妻,少了女,多少年的时间中将那摔碎的心一点一点补齐,使外表看不出裂痕,重新找到了寄托,哪怕粉身碎骨,亦要保护个周全,即便成了魔,他甘愿化为魔的使者,站在他们前面,谁若动,不论是谁,需问过他手中的剑。
蹄虎叶皇天、龙隐虚忘、凌云,红音门紫竹,缥缈宫慕云、慕紫师姐妹……太多太多,还有一些门派的老顽固皆转向了瘸腿老家伙,他是为了情义而放弃道义了吗?自古忠义两难全,许多人、许多事本就不在控制。或许叶皇天有过后悔,当初不该将那天地至宝轻易送出,不过当初心灰意冷的情况下,他认为最好的选择,以为是个结束,哪知是个开始!
凤舞往前踏了一步,那个瘸腿伯伯做的餐点确实好吃,至今让他回味无穷,可走了一步后又踌躇不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