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如之前像个牛皮糖黏糊的甩都甩不脱,现在清净了,她是否会有一点点的失落?
女人就是如此,当男人舔着脸舍弃颜面跟在后面摇旗摆尾,做狗!女人给的从来都是斜视,哪怕是个正眼都不会给;当有一天男人累了,学会了放手,女人们又恐慌了,出门都觉得失去了安全感。
一个两个都是贱骨头,男人是,女人也是,不过这就是人生嘛,如果只是嘻嘻哈哈、纸醉金迷,临老了,连一件糗事,一件值得回味的事情都没有给子孙留下,总是会带着些许缺憾吧!
青年在哼着莫名的歌,相比于当前含蓄的乐曲,他揭开了那层神秘面纱,很露骨,很奔放,山峰给了回声,风声将乐章飘出很远,三位青年的狗腿子没心没肺的跟随,不修边幅,找不着调,脸上看不到羞涩,没心没肺的纵情山野。
高傲的女子终于不在高傲了,雪莲虽美,不过是孤芳独赏,曾几何时,她也想成为一株野草,成群而居,不起眼又如何?它们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看法而改变坚韧的生命力,装饰了花,润色了野,有时候又没心没肺的把酒言欢,当浮人生一大白,她的心萌动了吗?
“主子,有件事向你坦白,能不赶我走不”?做人被当狗看是轻视,做狗被当人看是尊重,齐胖子当初选择做狗自然是藏了私心的,这会儿又觉得羞愧准备坦诚布公了吗?景曜摸了摸头,羞涩的笑笑,他已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了,浑身上下透露着乡野小民的气息。
齐胖子狠狠地掴了自己两巴掌,幽幽的说道:“冥王星域,东南两边繁华,灵气富裕,西北两边多山脉,地域崎岖,灵气匮乏,是个人都知道该选在怎样的环境中生存。不过,自古以来,从不乏隐士,喜欢隐匿在偏安一角,西域布达拉宫就是如此,一座佛,一座庙,一群和尚,每天打坐念经,欲通往那西方极乐世界,直到几十年前,魔门趁着灵欲两族觉醒,它们趁乱扩张,占领了我们脚下土地,一群和尚被杀的杀,跑的跑,我师傅……他从来没承认过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儿,他百年圆寂时希望我能将他的骨灰撒在曾经的土地上,无序之城只许进不许出,绝地中,我赌了一把,上天不负,我赌赢了,依着当初主子的傲气,我觉得能替我了了心愿,如今……当狗的要有觉悟,主子待我如人,我不能将主子当狗,我手中有一份师傅临终前描的地图,你们不能再深入了”。
凤舞生平最恨的就是骗子,从景曜当初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她知道的爹的死,娘的走,大部分原因是曾经身边的人在后背捅了刀子,世间最锋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