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拳,又有时会坐在大石头上闭目沉思。
正当若有所思,那凤凰胎记却又如前的黯淡无光。
再说那边的老头姓景名天,没有伟岸的身姿,没有高明的武技,是一农民也,本是家中两亩地,重些粗粮、青菜,养活一个老头子倒也不难,记得那是一个风刀霜剑的夜,一个也就及满月的婴儿,被自己的父母无情的抛弃在了路边。
外面冷冽的寒风好似要撕裂他的小脸。小孩的呼吸逐渐减缓,眼见要丧命当场,老头刚好经过,于心不忍,便是带回了家,当初他可是提了一把心,不知道这孩子能否躲过这一劫,小山村的赤脚医生看过摇头,说他除非能请来城镇的大医生,否则虚寒入体,当是无解。
老头子赶往集市,可囊中羞涩,被大医院的医生赶了出来,回家望着病入膏肓的小娃暗暗留下了两行清泪。
可过了一天,小娃竟是奇迹般的痊愈了,这让老头欣喜不已,将这孩子当成文曲星下凡,视如己出。
渐渐从回忆中清醒,忽见被暗夹所伤的小狐狸清澈的明眸之中带着色彩与普通狐狸不同,它眼中现在的光芒凶狠,毒辣,全是感情,像极了……人。
这让他拿着网兜的右手一颤,于心不忍,可想到未断了奶的小孙儿,他狠了狠心,拿起网兜紧縛小狐狸不去看它,匆匆回了家去,准备给娃儿做了中饭便赶到集市将之卖个好价格。
此时正是晌午,太阳毒辣时,可家中小娃依是坐在大石块上,浑然感觉不到炎热,老者一阵心疼,左手提着小狐狸,右手一把抱住小娃,也不管他是否能够听懂,略显责备的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在家等着吗”?
只是话一出口,他却是莫名苦笑,怎么还和家中小娃娃置上了气,揉了揉他还未长齐的头发,柔声说道:“是不是饿了,我给你冲羊奶去”。
将网兜系于家中梁柱,老头子便也忙乎起来。
老式的五家表(年纪大些的人应该有些印象)房子中,一人一狐相互望着,小娃咿咿呀呀中,做了一件弥天大过,他居然解开了网兜的死结,没了兽夹,没有网兜,小狐狸尽管负伤,可逃的一点都不慢,转眼之间,从他眼前消失。
知道自己儿酿了大错,小孩子的第一想法便是嚎啕大哭,而且是赖在地上像是受尽了委屈。老者寻声而来,只一眼便是发现了散落地上的网兜,当时他是想这小娃绝不可能解开自己结的死结,所以他很放心的放在了大厅中,没想到转眼之间……
眼见小娃过两年要上私塾,这可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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