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呢，何况高大力。高大力被骇得凶性发了，瞬间天不怕地不怕，吼叫着冲过去就把胳膊伸进去到处够，想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赵彪哎呀了一声：“那是要糟了。”馬万里叹息道：“谁说不是呢。就听咔嚓一声，洞里什么东西把他半个胳膊往下给咬了去。等被高大力的惨叫惊动的左右街坊赶来的时候，就看高大力躺在一摊血里，胳膊上的伤口就跟剪子剪得一样齐整。”
赵彪看馬万里说到这里不说话了，追问道：“然后呢？”馬万里道：“然后没有了啊。”赵彪叫道：“怎么能没有了。街坊们赶来，拿铲子顺着洞挖不就能把狗找回来了吗？”馬万里冷笑道：“就他那人缘，有人肯给他出这力气？乘他晕过去捞几头猪走是真的。”
地洞里的气氛陡然变冷，赵彪半晌才低语一声：“人怎么都这么坏。”馬万里摇头道：“你敬人一寸，人还你一尺。你打人一拳，有机会自然要踹你一脚。反正事情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了。你就是现在到阴曹地府里去问高大力，只怕他也说不出个究竟。”
赵彪惊道：“高大力死了？”馬万里白眼一翻：“哪个人不死？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当时木林城里盼着高大力死的人多着呢，恨不得他当时就翘了辫子。”赵彪奇道：“高大力没当场死，也是断了半只胳膊的可怜人嘛，为什么有人恨他？”馬万里冷笑道：“谁告诉你残废人就可怜的？那高大力断了半只胳膊，又赔得倾家荡产一穷二白，索性混起了街头，可说是神憎鬼厌。”
馬万里继续回忆道：“高大力在断了的胳膊上绑了半截杀猪刀，谁跟他不顺他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反正他啥都赔光了，被抓去关牢房官府还得贴他牢饭，官老爷看到他都头疼，对他也睁只眼闭只眼。好在他少了只胳膊，不然馬叔抱尸背尸的饭碗都得被他抢了去。”
“就这样他也没放过我这有点儿油水的差事，每个月非要给他上一半供例。馬叔气不过和他拼了一场，结果吧……”馬万里指着右腮下，因为皮肤松垮盘得像条蛇似的刀疤，“躺了半个月，起来腿就有点儿不利落，还在脸上留了记号。好在是在腮下不明显，不然就得破了相。”
看赵彪表情有点儿想笑，馬万里气道：“你娃知道个馒头！当年你馬叔可是木林城有名的帅小伙！要不是老被人家说收尸的身上有死人味，还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媳妇贴着我跑呢。”赵彪慌忙辩解：“叔我可没有笑话您长得……那个的意思。难怪您说到高大力就阴阳怪气的，原来你和他有过节。那高大力这么凶，你不是说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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