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喃喃念叨:“绳,绳子一定是它割断的。是天老爷让它来收我了,来收我了!”只见那鬼脸往洞下探着身子,似乎要从上miàn直跃下来,赵彪吓得尖声惊叫。眼看整个鬼头已经伸进了井颈,上miàn的月光全被遮断,只看到一只绿幽幽的眼睛渐jiàn接近,似乎那鬼身居然在滑不溜丢的井身壁上一步步爬了下来。
赵彪和馬万里紧紧抓住对方的手,绝望地等着惨剧发生。忽然只见那只怪眼停在空中,眼仁转动,似乎有什么响动惊扰了它,眼睛眨了一下,闪电般地从井身里倒退了出去。这会儿赵彪是真真切切地听到了有凄厉的女声在吟唱着什么,然hòu井上一声低沉的怪吼,再无声息。似乎那猛鬼奔歌声而去了。
馬万里大叫起来:“回来,回来。你不要走,冲我来,冲我来啊。”赵彪吓了一跳,连忙摁住暴跳如雷的馬万里:“别别别,馬叔您这是怎么了?好容易捡回一条命来,您还抢着摸阎王屁股?”馬万里烦躁地甩开赵彪的手:“不能让它走,不能让它走。它这是要去害她啊!我,我……”
赵彪有点儿晕:“馬叔您慢慢说,他它她的我听不明白啊。”馬万里颓然坐倒在地,慢慢抬起头来,油光光的老脸上似乎每一条皱纹都藏着没说出的秘密,眼里含着浑浊的泪:“和你娃说又有什么用?我得回地上去,我一定得回地上去!不能爬上去就走地道也得上去!电筒,电筒呢?!”
赵彪手忙脚乱地去捡电筒,电筒被馬万里甩到了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赵彪边捡边道……,欲言又止,忽然心里一动,推亮电筒往先前馬万里用脚踏住的地方照了照,惨叫一声:“我的狗,我的狗啊!”
赵彪发了疯似的用手在土里乱扒,刚才电筒照到的地方依稀有几撮黑色的狗毛嵌在泥土里,像坟堆上冒尖的草头微微地露着。馬万里叹息道:“还是被你娃发现了。别太难过,为狗命伤了人心不值得啊。”
赵彪就像听不见馬万里的话,一个劲儿地只是刨。井下的土潮湿松软,一会儿就刨出了一大片。赵彪边刨边哭,最先刨出来的正是早前丢失的两条军犬。干瘪的犬尸,溜溜的眼睛依然睁着,只是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死灰色,只剩一层薄薄的狗皮包着骨头。赵彪颤抖着在狗皮上细细摸索,最后在狗颈毛皮下发现一排森森的血洞,军犬身体里的血液似乎被什么东西从血洞里吸出去了,一滴都没有剩下。
更可怕的是,在两条军犬的尸体下面,还铺着无数这样干瘪的狗尸,就像被掏空了肉囊的橘子,早已阴干蒙尘,叠成了厚厚的狗皮层。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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