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上面还会有人顾上拾掇这空粮仓?这火一起,咱们在别人眼里就已经是两具烧没了的尸体了!加上马六马七算四具,想来给我们收骨灰的人都不会有。”
说话间隘口那头一些没用到的木板也被木梁烧燎了起来,红红的火光映得冥河这边也跟着发艳。赵彪慌道:“那怎么办?早知道会困在这里等死还不如前几天和城外鬼子拼死得痛快!”馬万里没好气道:“别一口一个死字。困是困不死你,愁的是木头烧得热乎,待会儿河水里的毒气蒸发,那我们就被熏死啦。”
果然映得红彤彤的河面上好像起了一层薄薄的雾纱在往上飘,赵彪慌道:“那怎么办?”馬万里没说话掉头往红亭子走,赵彪赶紧跟着,边嘀咕道:“馬叔这路不对吧?毒气不是耗子,关了门一样飘得进去啊!”馬万里哼道:“听说过狡兔三窟吗?”。赵彪点头道:“当然听过,我们当初猎人带狗撵兔子的时候,兔子三个窝都是连在一起的。这头进了那头出,好逃。”
馬万里一滞:“你话是乱解,理倒是这个理。老林家外面看了是善人,地下居然偷偷地用婴孩血祭,能就安排一条道进来吗?一大掌柜的,没事老跑粮库里半天不见人,隔三逢五还带着血祭用的禽禽兽兽,再抱个小孩儿进去,不怕伙计怀疑说闲话吗?”。
“所以粮仓里的道,绝不能是林家祭神常走的道。至多是祭完神后怕家里赶巧来了人,闻到身上血腥味露馅,从那儿走出去避开的备道。真正的进出道口,肯定在那方圆几里大的林家大院里面。”
赵彪嘀咕道:“就算有,一时半会儿哪里去找。”馬万里得意道:“你馬叔可不是你娃,整个一梁山的军师——无(吴)用。刚才在亭子里你不是问我干吗啃那个五通木像吗?告诉你,馬叔那是在试五通神像身上哪一块木头和其他地方不一样,藏着机关!”
赵彪奇道:“这木头一样不一样能用牙试出来?”馬万里咧嘴道:“别人不能,你馬叔能。一般木头下面是实是空,指头敲敲听声音便能知道。但这五通像是杨木雕的,杨木是软木,听回音是听不出来的,只能用牙咬。一样的劲咬下去,木头下面要是空的有名堂,感觉就糯些。要是下面是实心的,感觉就绷些。说着容易,没有练过那可分不出来!”
赵彪恍然大悟:“原来馬叔您还做过木匠!也和我家养狗一样是家传的手艺吗?”。馬万里脸色不善:“你娃再提一个狗字叔就把你扔出亭子去!”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五通神像前,馬万里站定再咬下去,却咬在木像蛇头下的七寸位置。练过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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